飛船漸漸接近,蔣尼爾說:“真是來了個棘手的傢伙。”
看到又是宮廷衛隊,陸天雨幾人不禁一陣緊張。
張安易在兩船交匯之際,命令飛船掉頭,於是兩艘飛船並行,向著帝都前進。
然後,張安易與十多個部下,跳了過來。
“原來是張隊長。”蔣尼爾說。
張安易打量了一眼他身旁的陸天雨三人,道:“蔣神將,據回來計程車兵說,你們遭到了劫持,前去支援你們的孟隊長還諸多士兵戰死,你也陷入了苦戰,看你出現在這裡,想必是已經打退了敢於劫持飛船的劫匪?”
蔣尼爾說:“不錯。那些人已經被我消滅了。”
張安易將信將疑:“到底是什麼人,竟然可以殺死第十分隊的隊長,還能讓神將也陷入苦戰?”
“這個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他們並沒有透露身份。”
“據回來計程車兵說,那些劫匪是犯人的同夥。也就是你那個寶貝徒弟的下屬所為?”
“不管是什麼人,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,這次都多虧了孟隊長的及時救援。孟隊長的事,我很遺憾。”
“真是這樣嗎?”
“張隊長,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並沒什麼特別的意思。只是事關重大,張某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,還請蔣神將不吝賜告。”
“張安易,我並沒有向你彙報的義務,請你不要搞錯了。”蔣尼爾知道對方在懷疑自己,但表現得非常鎮定。
“你!”張安易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好一會接道,“蔣神將言重了。既然蔣神將不願意多說,張某也不勉強。只是,為了帝都的安全,以防有劫匪還潛伏在這艘船上,我現在就要徹底搜查這艘飛船”
“這個,張隊長請自便。”
“多謝蔣神將配合。”張安易手一揮,示意部下展開了搜尋。士兵們立即對飛船開始了全面的搜查。
甲板上只剩下了他們幾人,張安易將目光盯在了陸天雨身上,他在陸天雨身上,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地方。
陸天雨被盯得有點不自在,故將臉別過一邊,假裝在看風景。這更加重了張安易的心中的疑問,為什麼這三個人面對他時,好像彷徨不安?三人都顯得很緊張。但礙於神將的面子,他也不好多問。畢竟他看得出來,這三人和蔣尼爾站得這麼近,幾人必然是有聯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