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鈴雪看看那兩個傷兵——二人喝高了,說話有些含混不清——輕聲說:“你可有救人的計劃?”
方嵐說:“有個做內應的姐妹。不過,一般只是她出來時給我訊息,我並不能主動進去找她。本來我們約好,三天時間我就會回來,哪知道,我找到你們學院,整整花了五天時間。”
風鈴雪說:“這樣啊。我們並不瞭解那棟房子的構造,你能否跟我們說一說。”
陸天雨看見酒館老闆過來了,示意二人暫且別說話。這個老闆頭上纏著一條布巾,有一把年紀了,背有點微駝,但眼睛十分銳利。
一來到近前,眼睛在陸天雨和風鈴雪身上一溜,說:“二位不是我們阿達姆的人吧?”
方嵐進入阿達姆,為防碰見熟人,特意將挽著的一頭秀髮放了下來,讓它自然地垂落肩頭,此時見老闆過來,將頭髮微微撩起一點,笑對老闆說:“黎叔,是我。”
“小嵐!你……”店老闆緊張地看一眼周圍,也特別留意了那兩名傷兵,確定沒人注意,這才接著道,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聽說你當了逃兵……”
“黎叔,我沒有當逃兵。”
“可他們都說……”酒館老闆看著陸天雨和風鈴雪,“他們兩個是誰,看著不像是我們阿達姆的人。”
“他們是我的朋友。黎叔,這事說來話長,我求你什麼也不要問。今天你就當沒有看見過我,假裝不認識我,知道嗎?我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主帥好。請你為了我們主帥,就按我說的去做,你只要給我們來幾杯開水就行了。”
“好,好。我不問。但是小嵐啊,”酒館老闆又看了一眼那兩個喝酒的傷兵,“你可要小心啊。要是被他們認出來……”
“我會小心的。”風嵐做了個動作,示意他不要繼續說下去。
酒館老闆,這才轉身離去。
“這位大叔是一個好人呢。”風鈴雪看著他的背影說,“看得出來他很關心你。”
方嵐也看著他的後背,說:“我失去魔力那天,就是來這裡喝酒度過,所以跟黎叔成了好朋友。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人。”
他再次出來,果真只是給他們提了一壺開水,還有三個杯子。他掃了一遍陸天雨和風鈴雪,然後才又默默地回身進去了
陸天雨給每人的杯子倒滿了水,風鈴雪喝了一兩口,邊放下杯子邊說:“我們繼續研究下怎麼救人吧。”
方嵐說:“那棟房子,除了前門,還有一個後門。不過,房子的後門,布有結界,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進入。想要進去救人,還是隻有從前門一條路。如果能聯絡上裡面的做內應的姐妹,她就可以想辦法,將我們帶進去。”
風鈴雪說:“可你剛才說,只有她才能主動聯絡上你。如此一來,我們根本不可有寄希望在她的身上。”
方嵐說:“不,我們還有機會。如果讓她知道,我回來了。那她就一定會出來找我。”
風鈴雪恍然大悟:“你說得也對。”
“我們可能有麻煩了。”陸天雨說。他一直留意著大街,此時一隊士兵正急行軍過來。看那架勢,有可能是衝著這個酒館。也就是有可能,衝著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