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自始至終,都很少說話。除了說一些關於修煉的事情,他從不提及自己的事。花連鎖對此好像完全沒有興趣,只是像一隻扯線木偶一樣,遵循著他的指導,完全按照他說的話去做。
有時候,老人早上起來,只交待一句,今天,你們一人去捕獵一隻魔獸回來,任何魔獸都可以,只要它足夠強大。有時候,他又會說,從這裡跑到xx地,然後跑回來。
陸天雨偶爾會質疑這樣的修煉,但看花連鎖一一完成,他也只好照做。他問過花連鎖,為什麼老頭讓我們做這樣的事,花連鎖只是一句話,他這麼說了,照做就是。如果他再問,花連鎖就會教訓似地說,他是院長信任的人。你只要記住這點就好。
於是,陸天雨只好老老實實地照做了。不過,總的來說,修煉並不輕鬆。最危險,而且艱苦的修練要數徒手攀巖。要從最底下,攀登到山頂。陸天雨抬頭看著高聳入雲的山峰,一直替花連鎖擔心著。她開始攀登的那天,他的心一直提著,整天擔心,她萬一掉下來怎麼辦?
但是,花連鎖沒掉下來。她只花了三天時間,就成功地爬上了最高峰。而他,用了整整一個星期,其中掉下來幾十次,才掌握了訣竅,藉助魔法攀登上了頂峰。如果不是再生魔法護體,他已經死去多次了。
每天除了吃飯睡覺這些日常,就是不斷地修煉。這讓他沒有時間去焦慮,除了姐姐是他心中堅持的支柱,和花連鎖一起修煉這事本身,也帶給了忍耐的力量。
這期間,他一直不忘,尋找激發體內潛藏力量的方法。可是,無論他如何嘗試,總是以失敗告終。打敗衛文山激發的那個力量,就像被蒸發了的水一樣,再也無跡尋了。
陸天雨並不知道,他的每一次的嘗試都伴隨著多麼強烈的期盼與幻想,正是這種急切的心情,讓他無法做到心無旁騖,自然也就無法激發出體內隱藏的力量。
“你不記得當時是怎麼獲得激發出那種力量了嗎?”花連鎖也十分好奇,為何陸天雨那樣的力量,只是用過一次,就再也無法出現了。
陸天雨搖搖頭,“意識到的時候,力量已經湧上來了。”
“當時身體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?”
“好像沒有……”陸天雨想了一下,接道:“對了,受傷恢復,身體會變燙,那一次身體發燙特別厲害。”
“難道是跟受傷的程度有關?”
接下來,花連鎖嘗試著將陸天雨數次打成重傷。但是,陸天雨只是恢復了,力量卻沒有改變。
“看來與身體受傷的程度沒有關係。”花連鎖突然想到一點,驚道:“與身體沒關係,那會不會與精神有關係?”
陸天雨亦心中一動,“我那天只想著無論如何也不能輸給他,不管被打成什麼樣,都不想認輸。我怕自己輸了,你們會……”
“只想著不能輸……”花連鎖陷入了沉思,十多秒後,盯著陸天雨,“我想到了!這一定和你的意念有關係。你試一下什麼也不要想,排除所有的雜念,甚至也不要去想如何提升魔力,看能不能感受到些什麼。”
“什麼也不要想?”
“對。”
然而,不管陸天雨如何嘗試,始終無法成功。因為,他總得能清楚地感覺到,花連鎖的目光。這目光令他無法做到心無雜念。
離全國高校魔法大賽準備始還有三天,這天教官出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