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文山面對陸天雨的逼近,步步後撤。但他畢竟是久經風雨的一流魔法師,當然清楚這種情況下,畏懼只會讓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境地。他還沒有弱到,因為一時的驚懼,而徹底亂了陣腳。魔法彈只是試探,真正的魔法攻擊這才開始。
後退幾步之後,他馬上進行魔法詠唱:“來自遠古的護佑神靈啊,吾祈求黑暗之犬,賜予我懲罰之力……吾等有有罪之人,必將揹負世之罪孽……嚎叫吧……吞噬吧……冥幽獸!”
魔力源源不斷地提升,在他身前出現了一個魔法陣,一隻僅有魔法構成的影像,沒有實際**的魔獸現身了。那模樣像狼,但有著狼所沒有的駝峰。駝峰中僅有一個,所以也不是駱駝。
“冥幽獸!”衛文山一聲令下,這隻影子般的魔獸,如一隻飢餓的猛獸,奔向陸天雨。幾乎在獸字落下的同時,它就像一個虛幻的幽靈,瞬間將陸天雨整個身體貫穿。
陸天雨悶哼一聲,身子一陣顫動,停了下來。他好像剛從夢遊中清醒過來,微微有點吃驚地看著衛文山。
隨後,直挺挺地倒下了。
隋紫露叫了一聲陸天雨,欲向他爬去,無奈身體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。
衛文山不禁鬆了一口氣。迄今為止,沒有人中了他的這一招,還能活下來。冥幽獸可是他的殺手鐧之一,這個魔法的恐怖在於,它可以透過人的身體,摧毀敵人的內臟。這是極為殘忍的魔法。
過去了約半分鐘,他一動不動,衛文山這才轉向花連鎖:“夫人,真是對不起,一不小心把你的朋友給打死了。”
花連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她的內心卻是五味雜陳,甚至可以說憂心仲仲。陸天雨如果變強,這是好事,可她同時也擔心,他的心性遭到腐蝕。從他剛才的舉動,她便明顯感到有些不同尋常。
“夫人生氣了?”衛文山又問。
若真把別人的朋友打死了,又豈是生氣這麼簡單?
花連鎖說:“他不會這麼容易死的。”
她這麼說,純粹是一種心理戰術。她相信陸天雨會很快站起來。他與牟喜利的那一場決鬥,她已充分見識到了陸天雨的意志有多強。既然剛才他倒下站了起來,那他一定還會再次站起來。現在的他,感覺不到疼,無論如何也不會暈過去,也就是說,受到傷害一旦自愈,馬上會再次站起來。除非封印的魔法,否則不可能阻止他。
衛文山卻是一愣,他看出來了,花連鎖並不像是撒謊。
“你是說,他還活著?”他露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容,“你應該很清楚我的實力,我也向你展示過這招冥幽獸,憑他一個人……”
後面的話聲音越說越小,到最後只有他自己可以聽見了。
透過花連鎖的目光,他已經感覺到陸天雨再次站起來了。一轉身,陸天雨完全沒事人似的,正盯著自己。
“你為什麼還活著?!”
“我說過,在救出我的朋友之前,我是絕對不會倒下的。”
“我剛才那個魔法,應該已經摧毀了你的五臟六腑,你不可能安然無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