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樹林後,幾人站在路邊,回首看著樹林的上空。裡面散發出來的殺氣,令人毛髮豎立。這異乎尋常的魔力與殺氣,使得樹林裡生存的各種魔獸都紛紛逃離了樹林。林子裡飛出各類飛獸,地上躥出各種走獸。
二人的禁忌召喚,陸天雨都見識過,但這種殺氣沖天的感覺,還是第一次碰上。
聶如芹說:“那人好像非常生氣。”
陸天雨說:“把人家兄弟給幹掉了,換誰都會發飆。”
侍女戰英說:“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麼強烈的殺氣。”
聶如芹卻不關心林子裡的戰鬥,看向花連鎖,問道:“花姐姐,你剛才是怎麼做到的?明明已經被石化了,應該不能使用魔法了,可你為什麼可以把石頭變成冰,化水而出?”
關於這個,陸天雨和侍女戰英也很好奇,三人一齊看向她。
“很簡單。”花連鎖說,“在他對我施加魔法之前,我已經以魔法附屬進行防禦,只要在石化之前,給自己的身體加護一層冰,就能防止石化。”
聶如芹說: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侍女戰英說,“說起來簡單,但要做到一點,必須對魔力能夠靈活自如地運用。水系魔法師可以製造寒冰,這都是魔法詠唱時才可以做到。而花姐姐你,並沒有進行任何的魔法詠唱,竟然改變了魔法的形態,這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花連鎖說:“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,這個與我的冰劍,是同樣的原理。”
聶如芹說:“雖然聽不明白,但花姐姐你果然是太厲害了,比我哥還……”
她猛然記起陸天雨提到過,哥哥聶江虹曾對花連鎖痛下殺手,為了求證這個事,於是又問:“花姐姐,我有一件事想聽你親口說。”
花連鎖看著她,說:“什麼事?”
聶如芹問:“我哥兩個月前,是不是去你們學院找過你?”
花連鎖美眉微微一挑,說:“不錯。”
聶如芹說:“那他……我哥他……是不是傷害了你?”
花連鎖說:“說句不中聽的,憑你哥,他還傷不了我。”
聶如芹看看陸天雨,又看向她,喃喃地道:“這麼說,我哥對你下毒手,是真有其事了?”
花連鎖也看一眼陸天雨,自然想到是他告訴了聶如芹。她的沉默就像是預設了。
聶如芹說:“這裡面是不是有誤會?我很難相信,我哥他會做出這種事來……”
侍女戰英插嘴說:“我也不相信。”
花連鎖冷淡地說:“信不信是你們的事情。我和你哥,不是一路人。”
聶如芹說:“這麼說,你不願意做我哥的妻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