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忙著填飽肚子,陸天雨根本沒有細看這個包房,這會隨著娘娘腔進來,才有機會留意這個包房的環境。到底是普通的飯店,包房除了必備的桌椅,牆上有一幅並無藝術價值,純粹廣告性的字畫。畫的是一位漂亮性感的美女魔法師,在與一隻長相奇醜的魔獸戰鬥的場面。這種庸俗的三流畫作,幾乎哪裡都可以見到。
圓桌之上,擺著一個花瓶,上面插著一朵藍色的花。陸天雨分不清這是什麼品種,但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。
“少爺,”老闆緊隨陸天雨進入包房,滿懷歉意似的對娘娘腔說,“小店簡陋,在這種地方用餐,實在是委屈少爺了。”
“張伯,你出去吧。這裡沒有你的事了。”娘娘腔顯然不願意跟他多說,又一指陸天雨道,“還不快點,給我倒水,我口渴得很。”
小趙正想給二人做這些事,娘娘腔的侍女說:“這裡交給我好了,你出去吧。”
小趙看一眼陸天雨,又看向老闆。
張源財臉色有點掛不住,員工還在這裡,娘娘腔這麼說,太不給他這個老闆面子了。但他畢竟是見過世面之人,示意服務員小趙退下,然後說:“少爺和朋友相逢,一定有很多話要說,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。若有什麼需要,請儘管吩咐。”
侍女說:“行了,張伯,你快出去吧。”
老闆退出去後,陸天雨一邊順從地給娘娘腔倒茶水,一邊語帶譏諷道:“果然不愧是聶家少爺,一句話就能讓一個店的老闆俯首帖耳。”
“放肆!你算什麼東西,竟敢嘲笑小……少爺。”侍女說,“如果不是少爺,你現在已經被送往刑庭院了,說不定已經被關進監獄。”
聽她這麼一說,陸天雨想起來了,難怪覺得她的聲音耳熟,驚道:“你是劫持飛船的那個蒙面人。”
“哼!”侍女說,“如果不是少爺讓你跟著,你現在說不定也像其他人一樣,跟飛船一起墜毀了。”
“什麼?”陸天雨一驚道,“飛船墜毀了?”
“是呀,就在你們被打下去一會,那些犯禁者跟魔法局的人殺紅了眼,竟把飛龍也給誤殺了。”
“墜毀在什麼地方?”陸天雨心想,黑衣女子可能會找到飛船損毀之地。
“戰英,”娘娘腔說,“別跟他廢話這麼多,他現在可是給我們服務的下人。”
“這對我很重要。”陸天雨盯著侍女說,“請告訴我。”
“你關心這麼多做什麼?少爺不讓我說,那我就不說了。反正我已經告訴少爺了,你想知道,問他吧。”
陸天雨看向娘娘腔,他提起杯子,喝了一口茶水,突然“噗”的一下,將茶水全吐到了地上,將杯子狠狠放回桌上,說:“你泡的這是什麼茶?這能茶能喝嗎?”
“這可是店裡供應的茶,想喝更好的……”
“不是茶的問題,”娘娘腔打斷他說,“是你泡茶的方法不對,泡的時間太長,水也放太多了。給我重新泡過一壺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陸天雨明白他這是故意刁難自己,但為了探聽出飛船墜毀的地點,也為了和好,只好忍耐。
侍女見他如此乖乖聽話,捂著鼻頭,偷笑了一下,道:“昨天晚上,可真是嚇死我了。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死定了。聽說是你救了少爺,下落的時候,多虧有你幫他擋住了下落的衝擊力。”
陸天雨想起來,從空中掉向森林時,娘娘腔可是摟著自己的腰。如果侍女不說,他還不會想起這個,現在想來,被一個男人摟腰,渾身起了雞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