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壞人。”陸天雨剛準備從他手裡拿過來,聯絡黑衣女子,他已擅自摁了後面的凸起按扭。
“喂!你幹什麼?!”陸天雨趕緊將魔晶眼從他手裡搶了過來。
“你這娃兒,慌什麼,我這是幫你聯絡你的朋友。”
“我自己來。”
五秒鐘不到,黑衣女子急促的聲音突然響起:“你上哪去了?”
“我……在牢裡。”
“在牢裡?你是不是被霸天會的人給抓了去?”
陸天雨一驚,她怎麼會知道?未卜先知不成!
沒想到這糟老頭一把搶過魔水晶,替他答道:“你的朋友的確被霸天會的人給抓了,但我勸你千萬不要妄想過來救他。我那個小王八蛋的徒兒在這裡安排了一個非常棘手的騷孃兒,魔導師來了也未必是她的對手,我勸你……”
陸天雨尚未從驚愕中緩過來,老頭舉著魔晶眼,好像熱臉貼了冷屁股,一臉沮喪地道:“你的朋友連話也沒聽說完,更將傳話魔晶眼給中斷了。”
“你瞎說什麼!”陸天雨趕緊將魔晶眼奪回來,對這糟老頭,真感到沒法忍受了。嘴巴臭也就罷了,性格還這麼強橫惡劣。不過,從他的話裡,陸天雨也明白了,用封魔術將自己束縛住的人,原來並不是霸天會的會長,頂多只是一個分會的會長。
“你這娃兒,我這可是在幫你。”
“叫人家不要來救我,這叫幫我?”
“我老頭當然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提醒你的朋友……”糟老頭像是突然醒悟過來似的,“你這位朋友也是一個女娃?”
“關你什麼事?”陸天雨沒好氣地道,只希望他就此閉上嘴。
“你這娃兒,我看你的印堂發亮,眉目異常,最近可能命犯桃花劫。如果跟女娃走得太近,最後一定會吃大虧。我勸你最好離女娃遠一點,特別是漂亮的女娃。”
桃花劫?這種劫數不知多少男人想要遇到呢!人家說印堂發黑,有災禍;這印堂發亮,難道不是行大運?跟桃花劫有什麼關係!陸天雨不再答理他。教官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所在,她一定會趕來救他。現在唯一擔心的是,那個穿著暴露的女人,她的實力確實非同小可。如果真如糟老頭所說,魔導師也未必是她的對手,那與教官可就棋逢對手了。教官的實力,可不輸於高階的魔導師。
外面的馬褂解開釦子後,他很容易將魔晶眼放進了內袋。但衣服沒法靠自己雙手扣上。結果還是得依賴糟老頭,請他幫忙。
“你這娃兒,”糟老頭一邊幫忙扣上,一邊繼續唸叨,“我剛才話還沒有對你的朋友說完,如果她真想要救你出去,必須得找多一些厲害的魔法師過來。小王八蛋不知用什麼辦法,網羅了那個騷孃兒,連我老頭都不敢說能夠制服他。”
“她到底是什麼人?”陸天雨懷疑那個暴露的女人,只是外表看起來比較年輕,弄不好,也是一老太婆了。
“那騷孃兒是……”
嘎吱一聲,牢房的大門又意外地開啟了。
糟老頭和陸天雨同時看向門外,先前揚言,吃過晚飯再來招呼陸天雨的人又出現了。與另外四個高猛大漢,一起來到了牢房前。
這是要來收拾自己了嗎?陸天雨看他們氣勢洶洶,以為要被拉出去審訊了。
其中一人開啟了牢房,指指陸天雨說:“你,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