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盡把人往最壞裡想?陸天雨忍著不發作,說:“霸天會的人欺負小朋友,我去幫忙,結果就被他們追捕了。”
“你真是罪有應得。霸天會的人欺負人,你幫著欺負,這不是活該被追捕嗎?”
“……”陸天雨真懷疑他是故意這麼理解的,仍忍住不發作道,“我是幫那小朋友了。”
“哦——原來是這樣。你該把話說清楚一點。”
“……”陸天雨真恨不得責問他一句,你是老糊塗,還是裝糊塗!
“多小的小朋友?”
“十二歲左右。”
“什麼?!”
糟老頭突然站了起來,弄得腳鐐一陣桄榔響,陸天雨再次被他給嚇了一跳。這糟老頭,到底想幹什麼?反應這麼大!
糟老頭接著搖著一頭亂髮,道:“你這娃兒,十二歲不就跟你一樣大嗎?你還有臉叫人愛小朋友。”
“我十七歲了……”陸天雨本欲大聲地衝他說一句,結果說出來的話,卻是有氣無力,心說罷了,這糟老頭果然不正常,也許就一神經病!
“十七歲?”糟老頭拖著咣噹作響的腳鐐,靠近過來,盯著陸天雨好一會,接著搖頭道,“不像、不像、不像!”
用得著連說三個“不像”來強調嗎?陸天雨決定不再計較他說什麼了,但仍反問一句:“哪裡不像?”
“從頭到腳都不像,”糟老頭又拖著腳鐐“咣噹咣噹”地走回去,“長得這麼幼稚,我十七歲的時候,可是壯得像一隻嘯天獸了。”
這時候,相鄰的牢房,突然有人發話道:“小兄弟,別理他,那老傢伙就是個瘋子。昨天還自說自話,說什麼他是霸天會的會長的師傅。”
“我老頭雖然老,但並沒有胡說。”糟老頭坐下來說,“那小王八蛋,我教了他十年,結果他卻把我關進這種地方,逼我說出‘萬咒之卷’的下落。別說我不是很清楚,我就算知道,也不可能告訴小王八蛋。”
“什麼是萬咒之卷?”陸天雨好奇地問。
“行了吧,老頭,如果真有那樣的東西,我們怎麼從未聽說過?你就繼續胡說八道,繼續瞎編吧。明天你乾脆說魔神是你的乾爹得了。”
“你們不知道,你們不知道的事多了。”糟老頭斜著一對小眼睛,用一種鄙視的語氣道,“你不知道,只說明你們孤陋寡聞,井底之蛙。”
聽到魔神的名字,陸天雨心中一震。他馬上想到,現在正是逃避魔神的爪牙,才跟黑衣女子離開學院,避風頭。現在卻被關在這裡,還成了犯禁者,被懸賞了。雖然沒有提到名字,可總歸是多了一分暴露的風險。
現在不是管閒事的時候,必須儘快聯絡上黑衣女子,想辦法逃離這裡才是當務之急。
於是,他向糟老頭走去。
相鄰的那人,聽到糟老頭譏諷他,頓時義憤填膺。對糟老頭開始說一些特別難聽的話。這勸別人不要理會糟老頭的人,自己反倒因為一句話,上火了。
陸天雨剛走一糟老頭近前,傳話魔水晶突然發出耀眼的閃閃黃光,隔著衣服也清楚可見。
糟老頭一見,趕緊說:“你這娃兒,還有這玩意兒,他們竟然沒有發現。趕緊拿出來!”
“我拿不出來,”陸天雨舉起戴封魔手銬的手。
“我來幫你!”糟老頭這會倒是像一個十分聰明的正常人了。他果斷地將試圖將手從陸天雨的胸口,伸進他的衣服裡面。這內袋就在左胸微微往下一點。
然而,試了幾次,糟老頭戴著手銬的手,就是伸不進去。
“解開我的褂子,”陸天雨提醒道。
就在這個節骨眼上,牢房的大門嘎吱一聲刺耳的巨響,再一次被開啟了,進來幾個獄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