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連續一個星期,陸天雨都在一百一十層與教官學習武技。其他人也分別在不同的樓層進行著艱苦的修行。而且牟喜利也在傷好之後,也加入了這個行列。
距離校內選拔賽還有兩天。
這一天早上,陸天雨和上官天龍坐在丫丫的背上,風馳電掣般地趕往教室。
將丫丫召喚出來,可是又捱了她的一通罵。丫丫十分不滿一大早就將她吵醒。陸天雨好話說盡,才說服丫丫巨大化,答應載著他們倆去往教室。不過有個條件,她要和花綾再比一場。
陸天雨這才明白,她還在為沒能和花綾分出勝負,耿耿於懷。有這樣好戰,且能耍脾氣的使役魔,他也真是無語了。上官天龍更是看得傻傻的,都要分不清到底誰是誰的主人了。
關於一個星期前的那場決鬥,教官與花綾後來的情況,他們也不知道。眼看就要遲到,他只得答應,若有機會,花綾也願意接受的話,可以再比一場。
因為教官說,這是選拔賽前最後一晚的修行,所以很晚才結束。回去洗漱完畢已是凌晨三點多。早上睡過了頭,結果才會誤了早餐。
丫丫將他們倆載到教學樓前,這一路上著實吸引了不少像他們一樣晚起的同學的目光。兩人終於體會到,有使役魔當交通工具的舒坦與拉風。
兩人匆匆忙忙,總算沒有遲到。但剛到教室,被教室裡劍拔弩張的氣氛給嚇了一跳。花連鎖正對牟喜利拔刀相向。
“原來是你傷的小寶!”花連鎖握著劍的手微微一旋轉,再一向前,劍尖直抵牟喜利喉結處。
陸天雨和上官天龍進來,同學們又都看向他們,教室裡變得很安靜,靜得一根繡花針掉地上,都能聽得清楚。
花連鎖會在教室裡拔劍,這可是無法想象的事情。這幾天雖然各自在不同的樓層修行,但開始和結束,眾人都匯合一塊。牟喜利和花連鎖雖然彼此無話可說,但也算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無事。怎麼突然就拔刀相向了呢?
陸天雨一看這陣勢,生怕花連鎖做出不理智的事,趕緊上前:“這是怎麼了?”
“大哥。”牟喜利壓根沒將花連鎖的劍當回事,反對陸天雨招手道,“你來了!”
花連鎖不看陸天雨一眼,緊逼牟喜利:“小寶跟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麼要對他下那麼重的手?”
牟喜利完全無懼花連鎖的劍:“打架受傷,不是很正常?”
“你!”花連鎖手中劍一緊。
“別衝動,有話好說。都自己人,不要傷了和氣。”陸天雨邊說邊將花連鎖的劍輕輕撥開一點。
若非老師出現在門口,這場衝突真不知會如何收場。
陸天雨直到下課,才有機會了解清楚事情的原委。原來牟喜利與陳西昆、皮蛋幾人在吹牛。講他那些挑戰高階班同學的歷史,提到那個被稱為“極品花痴”的男生,如何不堪一擊,被他輕鬆打敗,結果花連鎖就出手了。
陸天雨沒想到這事與“極品花痴”有關。在他的記憶裡,上官天龍和蘇林都提到過這位花痴。從花連鎖的反應可以知道,這個惡**件的主角,果然與花連鎖關係非同一般,不然她絕不會替他出頭。
身為隊長,他感到有責任解決這個事情。試圖找花連鎖瞭解更多,但花連鎖不願意多說,只叫他不要多管閒事。
陸天雨道:“希望這事就這麼過去。現在既然是隊友,就該和睦相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