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他不會有事的。就算我們都出不了這座林,他一定也能安全脫身。”
“哦,”大叔恍然大悟道,“這麼說,你那位同學,比你們倆更厲害。”
“算是吧,他好歹是我們的隊長。”
花連鎖坐在過山獸的背上,一直閉目養神,聽蘇婉琴說是陸天雨也來了,即刻睜開眼睛:“你怎麼把他也帶進這麼危險的地方來了?!”
“你以為我想?”蘇婉琴理直氣壯地說,“是他自己求我帶他到這裡來,抓一隻高階的魔獸做使役魔。”
“使役魔?”
“你難道還看不出來?他嘴上不說,其實很想戰鬥吧。真不明白,你是看中他哪一點,才讓他當的隊長!他告訴我,他的魔力只有八百安路,開始我還不相信。憑他現在的實力,你還讓他參加全國大賽,難道你一開始就想利用他當你的肉盾?”
花連鎖冷哼一聲:“我還不至於為了自己的目的,犧牲別人。”
“他現在還真派不上用場。如果有了使役魔,或許多少會幫上點忙。”
花連鎖掃她一眼,卻懶得跟她多說了。那神情表明了,她完全相信自己的眼光,相信陸天雨。
這一會說死不了,是她們的隊長,一會又說魔力只有八百安路,不能戰鬥,三位大叔聽得莫名其妙,如墜五里雲霧。
正想問是怎麼一回事。嘯天獸突然又吼叫起來,這回竟似是慘叫了。而且,一聲緊接著一聲。
然後……突然沒了聲音。
幾人豎起耳朵,別說嘯天獸的吼叫聲停下了,森林又變成了死寂一片的世界。
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竟能令嘯天獸發出那樣淒厲的慘叫!
這是懸在幾人心頭的一個巨大的問號。
大叔率先打破沉默說:“這有點不正常,這森林裡應該沒有能夠匹敵嘯天獸的怪物了。”
蘇婉琴說:“管它這麼多,聽聲音是從這溪流的下游傳來,我們下去就知道了。”
過山獸的腿本已受傷,剛死裡逃生,現在又繼續趕路,走得一顛一顛的。披星戴月,默默趕了一程的路,五人總算又聽到了動靜。
大叔說:“是豺翼獸群的聲音!”
難道豺翼獸群能夠把嘯天獸幹掉?這無論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過山獸又顛了約一里路,聲音越來越響,一聲接著一聲,是豺翼獸的慘叫。接著拐了一個彎,五人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。
嘯天獸的屍體就橫躺在溪流之上。周圍都是黑壓壓的豺翼獸。它們將嘯天獸的屍體包圍起來,而嘯天獸的背上,站著一個人。豺翼獸正輪翻向他發起攻擊。
那個人不斷地打出魔法彈,每一隻試圖跳上嘯天獸屍體上去攻擊他的豺翼獸都被打了下去。
被魔法彈擊中的豺翼獸掉下去後就再也不動彈了。竟然僅憑一記魔法彈就秒殺了豺翼獸!
當過山獸繼續靠近,花連鎖和蘇婉琴終於看清楚這個人是陸天雨時,兩人面面相覷,竟一時不知如何表達心中的這種震驚之情。
嘯天獸的周圍,豺翼獸的屍體堆積如山。
蘇婉琴玲看著陸天雨左右手出擊,殺豺翼獸就像打蚊子一樣簡單,喃喃地道:“我收回先前的那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