蓋都都說:“你是怎麼看穿狼鼠的弱點的?”
陸天雨不好意思地笑了,說:“我剛來的那天不是被陳西昆絆倒過嗎?剛才看到他時便突然想到腳是人的弱點,狼鼠和我們人差不多,只要想辦法把狼鼠放倒,就有贏的機會。”
蓋都都露出欽佩的表情道:“你真聰明。”
陸天雨羞赧地道:“能夠打敗它,這都是你們的功勞。”
“是我們一起合力打敗了他。”蓋都都燦爛地笑了,臉上的粉刺也彷彿沒那麼扎眼了。
然後,她似乎為過去陳西昆一直欺負他,沒有幫忙,所以感到歉疚似的接著說:“陳西昆仗著有牟喜利同學做他的靠山,才敢那麼霸道。我們也是因為這個,才一直容忍他的所作所為。”
陸天雨剛想問一直沒有來上學的牟喜利是什麼人,陳西昆和他的小弟們竟然去而復返了。四個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蛋子和西皮跟在他後面,還有一個陸天雨叫不出名字的麻臉男生。
原來,幾人逃離之後,又聽到狼鼠的哀號,便猜測它可能被打倒了,於是又折回來一探究竟。幾人都飢腸轆轆,一看狼鼠真的已被打倒,立刻看上了它所看守的食物。
在大廳的一角,一張桌子上,正擺放著十人份的晚餐。這十一個女生正是為了這頓晚餐才向狼鼠發起挑戰。陳西昆這下撿了個現成的,四人像餓狼奔向羊群般向著食物跑去。
蓋都都見狀急了,大聲喊道:“那是我們的晚餐!”
“你們的晚餐?”陳西昆耍起了無賴,“你說這是你們的晚餐,這上面可寫有你們的名字?”
蘇林警告道:“你們要是敢搶我們的東西,出去我們一定告訴老師!”
但飢餓早讓他們失去了身為魔法師應有的素質,他們此刻哪裡還有心思考慮別人的感受,哪裡還顧得了這許多?眼裡只有面前的這堆食物了。
“你們別太欺負人了。”陸天雨實在看不下去了。面對這個曾經狠狠欺負過自己的人,陸天雨感覺十分別扭。
陳西昆因為被花連鎖敬告過別再找陸天雨的麻煩,所以到底對他心存忌憚。其他男生同樣對他另眼相看。畢竟,花連鎖可是當眾說了,是他救了她的命。再傻的人也知道,不能跟花連鎖的恩人過不去。
但飢餓如同病毒,太折磨人。理性終究敗給了肚子,他們誰也無法放棄眼前的美餐。好比一個渴得奄奄一息的人,飲鴆止渴也會毫不猶豫。
陳西昆盯著美食,吞嚥了一口口水,退一步,用一種商量的語氣說:“我們快餓死了,我們也不吃完,就每人分一點,總可以了吧?”
陸天雨不知說什麼好了。眼前的這個無賴,過去的一個月讓他做牛做馬,受盡屈辱,但花連鎖教訓了一頓後,他對自己態度的轉變,又讓陸天雨覺得,他其實是一個挺可憐的人。
看著滿桌的食物,西皮迫不及待,第一個動手去拿了一份油亮亮,誘人直流口水的獸腿。
接著,桌子突然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旋轉了一圈,好像觸發了某種機關。
聽著這一聲刺耳的聲音,幾乎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。還沒有回過神來,大廳上方出現一道刺眼的閃光。光線消失後,另外一隻BOSS級魔獸現身了。
“獅魂獸!”有人驚恐而絕望地叫出它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