穎王心底最後那點期望在這一刻徹底幻滅了。
他那副冷漠的臉龐緩緩爬上笑容,指著楚醉雲身後的襲人道,“叫什麼下人,你不是才給本王納的新人,讓她來。”
楚醉雲微微一怔,在她心裡,穎王謙謙溫潤,從不是孟浪的人。
穎王笑了笑,“本王捨不得勞王妃辛勞,不過王妃若是願意那是最好。”
楚醉雲笑不出來了,唇角微動,擠出一個比哭好看不到哪裡去的笑容,“妹妹新來,最是盼望王爺恩寵,我就不和妹妹爭了。”
說罷,轉身輕聲和襲人吩咐道,“你好好伺候王爺,我就不擾你們了。”
楚醉雲走後,下人很快打好滿滿一桶水來,穎王張開雙臂等著寬衣,襲人卻束手束腳不敢動彈。
穎王閉著雙目,冷冷道,“你不是費盡心思才爬上本王的床,如今做了本王名正言順的女人,反而還不好意思了?”
襲人頓時臉頰通紅,扭扭捏捏走到穎王身後,替他汙濁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。
穎王下到桶中,雙臂搭在邊緣,也不說話,只閉目養神。
襲人鼓足勇氣,拿起巾帕替他洗身。
穎王突然睜開眼睛,冷冷的看著她,看得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,“王爺,奴、奴婢是不是做得不好?”
“你已經做了官女子,以後就別用奴婢自稱了,該自稱妾身。”穎王又閉上了眼睛。
襲人輕咬唇瓣,完全摸不清眼前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對自己是喜還是厭。
沐浴完,穎王披上寢衣上床,看著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襲人,沉沉道,“脫衣。”
襲人眼底一陣熱意,緩緩開始脫衣。
脫完衣服,正想上床,穎王卻道,“就這麼在旁邊伺候著,沒讓你上來。”
襲人愕然,白皙滑嫩的同體微微發顫。
穎王笑了笑,“王妃明日問你,你可以把今晚的事如實相告,也可以說本王對你寵愛有加,隨便你。”
說完,他就翻身朝裡睡了。
……
這一日白晚舟正在府中做孕期瑜伽,想著到時候能好生點,楠兒帶著一個裝扮不俗的美婦人急衝衝跑進來。
那美婦人一看到白晚舟就跪到地上求道,“王妃救命啊!”
白晚舟正擺著一個高難度姿勢,人是倒著的,一時間沒看清這婦人是誰,緩緩扶著牆壁站了起來,才認出這人竟是楚碧雲的生母蘭夫人。
她跟蘭夫人半點交情也無,蘭夫人能找到淮王府來跪求救命,只有一個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