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舟回到房間,楠兒替她鋪床。
“祭祀還有一個多時辰才開始,小姐您睡一會吧。”
白晚舟擺手,坐在小凳上捏太陽穴,“別鋪了,睡不了的。”
“啊?”楠兒一臉茫然。
果然,話音剛落,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。
楠兒開門,還是阿嫦郡主的丫鬟,她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,“我們王妃請你們王妃去看看郡主。”
楠兒撅起嘴,“剛剛不是說看不了嘛?你們王爺也去請太醫了,我家王妃要午睡,你就別來搗亂了。”
丫鬟哪敢回去,“郡主疼得越發厲害了,王妃實在無法,讓你們王妃務必去看看。”
白晚舟在屋裡,巋然不動。
丫鬟則是跪在門口,死活不走。
僵持住了。
楠兒不知如何是好,乾脆撂開不管了。
又過了一會,丫鬟還沒回去,趙王妃卻親自來了。
她陪了阿嫦這麼久,眼睜睜看著女兒被腹痛折磨的死去活來,心都快疼碎了,也顧不上身份面子了,徑直跑過來求白晚舟。
“七嬸,嫦兒疼得實在厲害,太醫一時半會趕不過來,你就當心疼孩子給她看一下吧。”
她也不喊弟妹了,自降輩分跟著孩子喊白晚舟嬸,算是拿出了十足的誠意。
但白晚舟還是不想這麼輕易的賣她人情,“這荒山野嶺的,我也沒隨身帶著藥箱啊。”
“你只要確定她不是重病就謝天謝地了!”趙王妃眼眶有些溼潤,“她這麼個疼法,我實在擔心。”
做母親的,最怕孩子真有什麼。
白晚舟擺夠了譜,終於鬆了口,“有三嫂這句話,我就敢給她看了。”
趙王妃連忙給自己的丫鬟使眼色。
那丫鬟也機靈,立即上前扶住白晚舟。
幾人又到了隔壁房間。
阿嫦的臉都白了,渾身都是冷汗,七月天裡,黏糊糊的粘在身上,小小的人看起來很狼狽。
白晚舟翻開她的眼皮檢查了一下,又看了看舌苔,笑問道,“郡主是剛滿九週歲整,是吧?”
趙王妃點頭。
白晚舟輕輕蹙眉,“那是有點早了。”
趙王妃不明所以,“什麼早了?”
“這個年紀來月事有點早了。”白晚舟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