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嚇得捂住了眼睛,侯夫人也後悔不已,這淮王妃怎的如此莽撞!
這哪裡是給老夫人獻壽,簡直就是要嚇死老夫人!
箱子裡發出一聲聲慘叫。
“這淮王妃實在太過分了!為了給老夫人獻壽,竟拿兩條人命開刀!”
“草菅人命,天子與庶民同罪,要跟官府治她的罪!”
公平侯也耐不住了,對侯夫人道,“還不快去阻止!”
事情雖然是淮王妃乾的,但那兩個小夥子的命葬送在公平侯府,他們也脫不開干係。
侯夫人何嘗不想阻止,然見那兩把鋸子已經把箱子鋸了一大半,箱子裡的慘叫也戛然而止,人肯定已經不行了。
她後悔不迭,恨不能當場把白晚舟趕出府去。
就在這時,兩口箱子同時被鋸開,阿大阿二獰笑著跳到箱子上,一腳踏住箱子半邊,馬步一跨,箱子從中分開。
眾人迫不及待朝箱子裡瞅去,卻見裡頭空空如也,什麼都沒有。
“這……是怎麼回事?”
“剛剛被鎖在裡頭的兩個小夥兒呢?”
人群正找著,忽的兩道身影從戲臺的幕布後跳將出來,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漂亮的筋斗,緊接著扯開一道紅幅,幅上書:“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。”
有眼尖的已經認出這拉幅的兩人,不正是方才被關在箱子裡的那兩個小夥子嗎?
老夫人也認出來了,她指著天雷地火,先是愣了愣,旋即哈哈大笑,“這個戲法變得好!又新穎又刺激,就是把人嚇得不輕。”
但人的情緒就是這樣,前面受的刺激越大,後面的興奮越強烈。
臺下的觀眾剛才被嚇狠了,這會兒果然都熱烈鼓起掌,“好玩,好玩兒!”
“淮王妃哪裡找來的能人,下回咱府裡辦宴席,能不問她把這幾個小夥子借過來表演?”
開頭那麼恐怖,結局卻這麼震撼,侯夫人心頭那點不快一掃而空,命人備下賞禮,親自送到白晚舟面前。
“淮王妃娘娘,您太有心了!我們老夫人開懷極了,這真是今日最大的驚喜!我知道您府上什麼都不缺,但這四個小夥子著實有才,這點心意是老夫人的意思,還請不要嫌棄。”
白晚舟起身接過,“老夫人福壽雙全,她賞的玩意兒都是帶著福氣的,他們稀罕還來不及呢,怎會嫌棄?”
說著,她嫋娜走到老夫人面前,笑盈盈道,“老夫人,我們王爺今日有公務沒能親自來,特地囑咐我一定要向您討一杯壽酒。”
老夫人呵呵笑著替她斟了一小杯果酒,“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注意,有身子了不宜飲酒,喝一口果酒意思意思。”
白晚舟驚於老夫人的眼力,她今日穿著很寬的正袍,一般人看不出來的。
“是,多謝老夫人關心。”
淮王府的風頭就這樣轟轟烈烈的出了。
慶王氣個半死,“老七最近動作很多啊!”
慶王妃卻很冷淡,“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