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已經送來了,副將原本還想著找別人來給小兵擦拭,可看著白秦蒼根本就沒有挪動地方的想法,也就沒有出聲。
這會兒他還是自覺一點好了,不然的話,將軍一個眼神,他人都要沒了。
白輕擦那個拿過酒,讓其他人先出去了。
這點小事兒,他還是可以做的,沒有必要讓所有人都在這裡。
只不過,這營帳裡似乎還有些冷,白秦蒼讓人燒著篝火,放在床的旁邊。
白秦蒼是不怕冷的,旁邊烤著火,他都覺得有些熱了,但是想到還病著呢,便忍了下來。
按照軍醫的說法,白秦蒼小心翼翼將酒倒在了布巾上,小心翼翼給小兵擦拭著。
面對白秦蒼的溫柔,小兵全然不知道,只是聞到了一些說不出的味道在他的鼻息縈繞著。
味道有些蟲幣,但是對於他來說,還是可以接受的。
本想著小兵害羞,就不脫衣服了,但是這個衣服有些礙事,只能擦拭胳膊,根本就擦不到身上。
小兵還不安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,小動作,看起來十分的可愛。
白秦蒼雖然擔心,但是忍不住輕笑著,眼底滿是笑意。
看到他如此,白秦蒼不禁勾著唇角,眼底滿滿的笑容,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,小兵的每個小動作,都格外的有趣。
胳膊經過酒的擦拭,剛開始,還沒有什麼變化,但不多時,剛剛的液體就已經被擦拭乾淨了。
白秦蒼眉頭緊皺著,絲毫沒有舒展的意思,眼下的擔心,只有在這小兵醒過來的時候才能化解了。
小兵人還沒有清醒過來。
白秦蒼想到方才軍醫說的,這酒不會立馬有效果,需要等一下就可以。
他也不著急,帕子幹了,就再倒酒,繼續擦拭著。只有胳膊,這終究是有些不太夠用。
白秦蒼想了想,嘴中還是脫去了他的衣服。
白秦蒼這才發現了,小兵的裡衣裡面,還過裹著好幾層的白布,中間部分還有些許的凸起。
心裡隱隱有些說不清的感覺,但是此時的白秦蒼沒有想太多,他在在一小兵的身體了。
說著,他將小兵的布條解開,白色跳躍出來的瞬間,白秦蒼立馬愣住。
空氣凝固,周圍都安靜了下來,地龍內的火跳躍著,似乎要將整個營帳都吞沒了似的。
眼看著當下的情況,白秦蒼快速反應過來,立馬別過來臉,手摸索著,將被子蓋在了人身上。
這竟然……竟然是個女的?
這竟然是個女人?!怎麼會這樣?軍營裡怎麼混進來的女人?
白秦蒼跟麻木了似的,轉過身,看著那張黑黢黢的小臉,那熟悉的感覺,讓白秦蒼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才好。
這會兒,白秦蒼才發現,帕子上留下了黑色的痕跡。
臉上的黑色,是故意塗抹上去的麼?那她到底是誰呢?
白秦蒼深吸一口氣,他心裡已經有了個想法,但是現在還不敢確定,原本沉穩的手,此時開始微微顫抖著。
溼漉漉的帕子,輕輕的在女人的臉上擦拭著,臉上的黑色,也已經掉了很多。
而這個時候,白嫩的肌膚露出來,那長臉完全露出來的時候,白秦蒼已經認出來了,這竟然是南宮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