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舟搖搖頭,道:“這兒臣也不知道。”
見狀,晉文帝不禁嘆息著。
“那這兩個孩子到底是什麼情況?這兩人,也算的上是天賜良緣了,怎麼這兩個就……”
白晚舟嘆息著:“許是他們有自己的想法,不妨看看他們的意思,畢竟阿離是個姑娘,許是不好意思。”
聽聞這話,晉文帝和其他二人互換了一個眼神。
確實,阿離從小被嬌慣出來的,突然說這些事情,一個姑娘,自然是不好意思。
面對這些事情,姑娘家也不能直接說同意,自然要矜持些,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這下晉文帝也算是瞭然,點點頭。
這樣解釋,晉文帝也算是放心了不少,道:“如此朕也算是明白了,看來,我們要先去看看兩個孩子的意思才行,不然我們剃頭挑子一頭熱,兩個孩子不同意,也沒有辦法不是?”
白晚舟更是道:“父皇與母后,也應該看看阿離的心意,阿離好歹也是個姑娘家,雖說兒臣去更好些,但終究這中事情,還是父皇母后做主。”
“朕知道了,時候不早了,你也早些回去。”
“是,那兒臣先回去了。”
看著白晚舟回去,黃粱皇后也道:“七皇妃的話,說的不錯,畢竟這兩個孩子,也算是第一次見面,總要看看他們的意思,不然的話,咱們有這個意思,他們沒有也沒用。”
晉文帝也是這麼想的,道:“說得不錯,那我們分開去看看孩子們的意思。”
“也好。”
黃粱皇后起身,便去找段山池。
此時的段山池正在院子裡水池裡自由自在的魚兒。
那魚兒看似自由自在的,但實際上,這是在魚塘裡,終究還是沒有自由的。
就像是他一樣,看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奈何現在這樣,真的是什麼都做不到。
段山池嘆了口氣,想著心裡念著的人,不禁嘆了口氣。
看兒子如此,黃粱皇后走上前,輕聲問道:“四公主阿離如何?”
段山池笑笑,如實說道:“四公主是個好姑娘,雖說是被嬌慣長大的,但是全然沒有那種性子,還是很通情達理的姑娘,我看得出來。”
“既然如此,為何你不同意你們之間的婚事?”
“只是我與四公主,沒有那個緣分吧?”
段山池笑著,卻沒有任何的溫度,他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情緒,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他肯定是在想著什麼。
面對他這樣的情況,黃粱皇后心中一怔。
她是過來人,自家兒子如此模樣,黃粱皇后深吸一口氣,嘆息著:“你跟母親說實話,可是心裡有了人?”
見狀,段山池擰著眉,一抹苦笑浮現在他的臉上,隨之像是釋然一樣笑了笑。
如此情況,黃粱皇后心裡已經很清楚了,面對這個事情,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什麼樣的人,能讓段山池如此惦記?
見母親的眼神,段山池道:“母后想要問什麼,問便是,兒臣知道,若是這些事情說不出來的話,母后心裡也會不舒服的不是麼?”
她點點頭道:“是,我只想知道,什麼樣的女人,能讓你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