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府上。
為了裴馭的身子,白晚舟與南宮丞都沒有將此事告知裴府的人,且隨著裴馭的身子越發好起來,他已經能睜開眼睛,人也越發的清醒。
看著裴馭如此,南宮丞這幾日的辛勞,都已經散去。
只要是裴馭好起來,就足夠了,他們繼續隨那赫扎二皇子演戲就是。
裴府上下熱鬧不已。
裴馭已經醒過來了,雖然還不能下地走動,可眼下這樣的情況,已經是非常好的了。
看著裴馭虛弱的笑容,白晚舟心裡也鬆了口氣。
“沒想到我還好好的。”裴馭輕笑著,看著還有些虛弱,但是確實已經好多了。
白晚舟點點頭道:“是啊,你已經好起來了,南宮丞最近事情有些多,怕是不能過來陪著你。”
“我知道,他的事兒且多著呢。”
裴馭倒是不在意這些,南宮丞的事兒多,如今的情況,也需要南宮丞去做。
且有白晚舟在這邊,事情自然都能妥帖。
不過這在白晚舟身後給自己治療的人,怎麼看著讓人不舒服。
此時,屋子裡的其他人都退了出去,赫扎二皇子走上前,白晚舟這才介紹起來。
“誒與,這是赫扎二皇子,因身份特殊,只能易容留下來為你治療。”
聞言,裴馭的臉色就變了。
大宛國的人!
如今東秦與大宛國形式緊張,讓大宛國的人留在府上,可不是什麼聰明的事兒。
可現在……聽白晚舟的意思,是這赫扎二皇子救治的自己?
裴馭眉心緊皺,細細打量著易容的赫扎二皇子,眼底閃過一絲不悅,卻沒有表露太多。
饒是如此,白晚舟和赫扎二皇子都發現了裴馭細微的表情。
赫扎二皇子上前道:“早就聽聞裴公子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,如今倒是本皇子有幸。”
“二皇子哪兒的話,是在下有幸才是,能勞您二皇子動手。”
話語之中的意思,眾人都十分明瞭,白晚舟心中咯噔一下,隱隱有種不太好的感覺,卻不好明說。
白晚舟有些擔心,怕裴馭這些話會惹怒赫扎二皇子,便小心翼翼觀察了一下赫扎二皇子的臉色。
見赫扎二皇子對方才的話沒有任何反應,這才鬆了口氣。
裴馭這話說得,就有些太不嚴謹了,眼下是他的身子重要,難道他還不明白麼?
白晚舟一個眼神,裴馭故意閉上眼睛,裝作沒有看到。
見狀白晚舟也知道,這裴馭的性子,怕是自己說不得什麼了,也罷,反正如今赫扎二皇子已經對自己信任,只要他能繼續治好裴馭就可以。
白晚舟心裡默默鬆了口氣。
這細微的小動作,自然也沒有躲過赫扎二皇子的眼睛。
赫扎二皇子微微一笑,道:“裴公子對本皇子也無需如此,本皇子不過是覺得裴公子是個人才,若是真出了什麼事兒,當真是可惜了,且,如今本皇子與七皇子也算是一條繩上的,救治七皇子的人,也是本皇子應該做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