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馭的身子恢復了些許,這樣保守的治療,能恢復到這樣,裴馭已經很滿足。
看著自己已經恢復到這樣,裴馭的眼眶溼潤著。
他看著白晚舟,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,感激的話語就在嘴邊,卻說不出來。
見狀,南宮丞不禁笑道:“那些話可莫要說出口,我可還等著你好起來幫我,到時候我也就不用對你言謝了。”
聞言,裴馭一腔的感動,差點消散,狠狠瞪了眼南宮丞道:“是,我就是個老心神的,等好了,還要為你做事。”
“怎麼?聽你這語氣,似乎不願意啊。”南宮丞打趣著。
裴馭輕笑兩聲,這會兒他已經有些支撐不住,在僕人的攙扶下坐在椅子上,滿頭汗水看著南宮丞。
二人相視一笑,裴馭趁機擦去眼角的溼潤。
“我怎麼會不情願,反正我們自小就綁在一起的人,何來這些客套話。”
看著二人如此,白晚舟也就放心了。
白晚舟走上前,重新看裴馭的身子情況。
肩膀上的傷口已經恢復差不多了,白晚舟滿意點點頭,多虧了裴馭的底子好,不然的話,一般人還不能恢復到這個程度。
“恢復的很好,再過幾天,就能徹底好了。”
裴馭點著頭,長舒一口氣道:“只是現在體力還不好,不過我想很快就能好起來,畢竟南宮丞他還等著我呢。”
那兩個人相視一笑。
看著他們兩個人如此,白晚舟感覺自己像是做了個天大的好事兒一般,心裡也十分高興。
裴馭收拾好情緒,剋制著激動的情緒。
“裴馭,沒有太多的時間了,我也不想的,大宛國到底要怎麼做,眼下我只能儘快調查,有些事情,只有你能做明白麼?”
聽到南宮丞如此沉重的話,裴馭的表情也嚴肅起來。
他點點頭,看著南宮丞:“我明白,我會快些好起來,兒時答應你的事情,我都會實現的。”
南宮丞笑笑:“好,我等著你。”
天色陰沉,白晚舟才回到府上,就慵懶靠在旁邊,臉上寫滿了疲憊。
見狀,南宮丞心疼不已。
“怎麼了?可是累著了?若不然,裴馭接下來的治療,讓其他大夫過去。”
聽聞這話,白晚舟立馬睜開眼睛,強撐著道:“不可,眼下這個情況,讓誰去都不能安心的。”
看著白晚舟這樣,南宮丞深吸一口氣。
他知道白晚舟的執著,眼下也確實不好讓其他人來做,若是有誰想趁機在這個時候害裴馭的話,那可是一動手一個準兒。
裴馭對他來說很重要,不僅僅是朋友,而是有些事情,只有裴馭去做,他才能放心。
只是這個時候,要裴馭好起來還需要些時間,算算日子,大司馬應該快到東秦了。
南宮丞擰著眉,很輕的嘆了口氣。
白晚舟聽到他的嘆息,不禁寬慰著:“綠蘿已經派了人來相助,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,只是現在時間太緊張,我怕來不及。”
南宮丞所擔心的,白晚舟心裡都清楚,但這個時候,也只能這樣做,不然事情會多出很多的麻煩。
大宛國的事情,錯綜複雜,宋家庶出的宋志遠,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做到的,竟然讓國主如此聽他的安排。
南宮丞勾起唇角,長嘆一口氣。
“時候也不早了,你在早些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