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下臣的意思,您心中必然明白,也希望您能應允,下臣在這耽擱的時日也不短了,若是再不能及時回去,只怕國主會責怪下臣。”
使臣的態度,已經十分明確,綠蘿被架在那,不上不下很是難受。
綠蘿求救的眼神看向南宮丞。
南宮丞點點頭,走上前:“黃粱的使臣大人,我這有句話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聽到這話,使臣的臉色微變。
南宮丞的名字,他也是聽說過的,這人的詭辯之才,絕對不是他這個使臣所能應對的。
想到這些,使臣垂下眼眸,恭恭敬敬道:“您直說便是。”
南宮丞應聲道:“想來您也知道,如今紫墟國的情況,若是離開公主,只怕國中必然大亂,我想黃粱國的國主,自然也不想看到紫墟國亂了吧?”
使臣一腦門的冷汗,點頭道:“是,國主自然不願看到這樣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南宮丞滿意笑著,看了眼綠蘿。
綠蘿愣了下,很快就明白了南宮丞的意思,若是如此,那她自然可以應允。
“既然公主此時肩上擔子眾多,而黃粱國國主,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,自然也不會逼迫著公主此事嫁過去,倒不如這事兒日後再說,但公主也知道,黃粱國如今國庫虧空,紫墟國願意幫助黃粱國度過這危機,不知使臣意下如何?”
“這……”
這還真是讓使臣為難了。
若真能幫助黃粱國度過這個危機,那自然是可以的,可顯然,他們國主想要的不僅僅是這些。
可現在,綠蘿公主不同意,若真的執意堅持要綠蘿公主聯姻的話,那無異於承認了方才南宮丞所說的話。
到時候,他們黃粱國就會被人說成是趁人之危的人。
國主若是知道這些,自然也不能應允,是人都不能願意如此。
想到這些,使臣額頭上的汗珠已經砸在地上,他不斷擦拭著額頭,半晌愣是沒有說出什麼話來。
見狀,南宮丞給了綠蘿?一個安心的眼神,綠蘿方才提著的心,此刻已經落了下來。
“使臣大人不妨書信與黃粱國國主,紫墟國願意幫助黃粱國,也希望黃粱國給公主一些時間,自然,不是真的給公主時間,其中的意思,大家心中都明白,這樣對誰都有好處,不更好麼?”
使臣此刻也不敢說什麼,只能點頭:“您說得是,這還是要等下臣書信與王上,如此辦法,倒真可以解決兩國問題,想來王上也不會拒絕。”
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,若是還不明白,那就是傻子了。
再說,能做使臣的人,必然是有些聰明的,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些,他也會給國主過清楚,不會讓雙方為難。
看著使臣的臉色,綠蘿終於露出了笑容。
事情似乎也沒有她想的那麼難以解決,若真能如此簡單解決,她心中自然高興。
話都說到這份上,使臣也不好再多停留,立馬去書信。
看著使臣倉皇的腳步,綠蘿輕笑著看向南宮丞:“多謝你幫本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