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內,綠蘿將奏摺直接摔在桌子上。
旁邊站著的大臣,沒有一個面露惶恐,甚至眼神中帶著譏諷,彷彿在看笑話一般的眼神。
綠蘿顯得十分無助,攥著拳頭:“一個小小的賑災事情,都能被弄成這樣,你們到底是怎麼做事的!”
“公主,如今的情況您也知道,這賑災的事情,本就不好做,眼下更是給了黃粱國黃金十萬兩,和一百匹的颯露紫,眼下的賑災,自然就出了些岔子!”
這話的言外之意,都是在指責綠蘿的過錯,將如今一切的損失,都算在了綠蘿的身上。
聽到這話,綠蘿的臉色微變,咬著紅唇:“我們與黃粱國之間的關係,必然是要維護好,若是沒有這些,黃粱國如何維持與我們的邦交?難道你們這都不懂麼!”
綠蘿氣急敗壞,指著這些大臣。
他們這些人,怎麼能如此心安理得說出這些話!這就是紫墟國的人麼?他們如何能為百姓做事!
難怪!難怪大司馬會異軍突起,正是因為有了這些人!
想到這些事情,綠蘿就恨不得將面前這些人直接處置了,奈何她現在還不行,她要忍耐著。
而這些大臣,此刻也是皮笑肉不笑,面上恭維著。
“公主殿下,與黃粱國的邦交,臣等自然知道,只是這十萬兩黃金,著實多了些,臣等並非有其他意思,只是公主殿下在做決定的時候,是否突然了些,畢竟公主殿下與黃粱國還有婚約,如此行為,只怕是百姓們會寒心?啊。”
“陸大人說得正是,公主殿下,眼下我們自己這還有災民,您如此做,讓那些災民心中如何想?”
“二位大人所言極是,臣等不敢說公主殿下過錯,只是公主殿下,著實有些衝動了。”
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,聽得綠蘿怒火中燒。
好一個大義凜然的樣子,說起來仍舊都是她的不是,這些人,他們若是不與大司馬為伍的話,她也不至於用十萬兩黃金和颯露紫來換取黃粱國的邦交。
如今倒是好了,這些人竟然還反過來說她?當真是好笑。
不過這樣也好,讓她看清楚了這些人的嘴臉,也讓她知道,以後要如何應對這些人,
只是眼下,她還要裝裝樣子,可真的是委屈了她自己。
綠蘿耐著性子,故作憤怒:“你們這話,可是在怪本公主?如今紫墟的情況你們不是不知道,若是本公主不在的話,誰還能主理朝政?你們這樣,可是要讓紫墟成為他人的手中之物麼?”
“臣等不敢!公主殿下息怒!”
“胡鬧!你們這樣!分明就是覺得本公主做錯了,眼下災民這麼多,朝廷每年的賦稅多少,難道戶部沒有個資料麼?還是說,這些稅收早就已經用光了?如果本公主沒有記錯的話,朝廷每年的用度都有剩餘,怎麼到了本公主這裡,就什麼都不行了呢?”
“臣等不敢。”
不敢不敢!這些人只會說這句話了麼?
他們都已經咄咄逼人到這個份上,還好意思說出自己不敢?呵,倒真的是小瞧了他們啊。
一個個的,在父皇面前裝得是人模人樣,可到了自己面前,全然變了一副嘴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