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——”段山池低喝一聲,抻手去勾住那士兵的腰帶將其一帶,腰帶順勢解開的同時,人也被他拽到了自己跟前。
直至那士兵定下腳步時,他腰間那方才被段山池解下的腰帶,這會已經被塞進了嘴巴里。
段山池看著自己所做的一切,看著驚異後連忙吐出腰帶還呸了幾口計程車兵,很是滿意。
“還吵嗎?”段山池望了望他,又望了望一行計程車兵,得到的一應是像撥浪鼓似的搖頭。
“不了不了不了……”
“不了就快滾,否則就上城門輪值去。”
段山池平日裡看起來笑意溫吞,也很少對人發什麼脾氣,對不熟之人而言,確實會讓人覺得他是很好說話、很好拿捏的軟柿子,任憑旁人怎麼玩笑他都不動怒。
不過只有由他親自帶出來計程車兵們曉得,段山路平日裡看起來和小白兔似的,實際上可是一頭不好惹的狼!
如果惹他不快了,就會像方才這樣“錙銖必較”,一眨眼的功夫就能給人嚇破膽!
而且段山池的身手可是足夠讓全營計程車兵都信服的,誰也打不過他,可不就是稱霸一方的存在了?
是以,眾人一聽段山池下了驅逐令,便爭先恐後地離開了,就連他的副將崇明,也看出了他情緒不對勁,沒傻得特意留下。
一行人終於跑了,營帳外迴歸一片寧靜。
這會三娘已經為李雲胡脫下外衫、卸下發間的木釵,讓她舒舒服服地窩進了軟榻中。
做完這些,三娘才重新掀開簾子喚起段山池,“將軍,別站在外頭了,進帳子裡坐吧。”
“已經幫她拾掇好了嗎?”段山池問道。
三娘溫吞一笑,“是,姑娘已經舒舒服服地睡著了。”
聽到這番回答,段山池才敢重新走進帳子裡,他下意識的偏頭看向已經睡著的李雲胡,能隱約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,這才放心下來。
“你這幾日來也辛苦了,眼下收了兵,我能鬆快些,我留著看顧核桃一陣,你也能去睡上一會。”段山池一面說著,一面已經走到了核桃睡著的床榻邊上,為他掖了掖被角。
三娘起了身,卻並不是要離開,而是輕輕搖了搖頭,“將軍領軍打仗也辛苦得很,不如還是將軍去小睡一會,讓我在這裡守著吧?”
“不妨的。”段山池擺擺手。
見狀,三娘也不好再多反駁,只說自己去給核桃洗髒衣裳去,便退出了營帳。
就這樣段山池便在小寶榻邊守到午後時分。
彼時李雲胡剛醒,或許是因知曉有段山池在,所以她這一覺睡得很踏實,因為連夜來照顧核桃的疲憊感已經消卻了大半。
她從床榻上坐起來,環顧營帳一圈,便瞧見段山池伏在核桃邊上也睡著了,三娘倒是不在營帳內。
其實李雲胡起身的動作很輕,但段山池始終記得自己要照看核桃,睡得不深,這一小點的動靜已是足夠叫他甦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