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侍衛長卻道,“陛下,下官見淮王當時神色,似……並不像要像您道歉。”
不知這侍衛長是早就看南宮丞不爽存心為之,還是真剛正不阿、忠心為君,但他這番話確實是火上澆得一把好油。
晉文帝瞬間勃然大怒,“是麼?那便傳朕旨意,給朕打!狠狠地打!打他個五十大板,看他還敢不敢再造次!”
“是,下官領命。”
大宛皇宮。
白晚舟被那兩個彪形大漢帶下去之後,便被強行喂下了一壺藥。
那些人掐著她的下顎,迫使一壺藥一滴不漏地灌進了白晚舟肚子裡,白晚舟想催吐都來不及了。
“你們給我灌的到底是什麼藥!”白晚舟狠狠瞪著眼前的幾個人,但是她手和腳都被綁著,除了乾瞪眼,什麼也做不了。
“自然是好藥,你安心受著就是了,再問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,讓你這輩子都再開不了口!”一個壯漢拔出袖間藏著的鋒利匕首,在白晚舟唇邊擦過,他凶神惡煞的目光,激得白晚舟汗毛豎起。
那些人拉著她把藥灌下之後,便一個接一個地離開了這間屋子,白晚舟就這樣被隨意地丟在地上,無人再管。
起初白晚舟還想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,但過了沒多久,就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在不斷散失,四肢百骸漸漸變得綿軟一片,連動一動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看來這是給她灌了一如蒙汗藥之類的東西了,但倒不見有催情的效用,只是讓她渾身無力,動彈不得。
她就這樣癱軟了許久,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,才有人重新推開這間屋子的門,走了進來。
新進來的三人,都是大宛皇宮中侍女模樣的小姑娘,原先一直死守在白晚舟身邊的兩個魁梧男人不知所蹤。
“你們、幹嘛……”白晚舟張了張口,她說得很用力,但出口的話卻像蚊子在耳邊一晃而過一般,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。
那三個侍女也不說話,其中兩個將白晚舟從地上扶起來,為她解開綁束著手腳的繩子,而另外一個侍女則在一旁的桌案上放下了一個托盤,直到那侍女將托盤上的東西,拿至白晚舟面前,她才發現那是一件豔紅色的紗衣。
“這是什麼!”這時有兩個侍女已經開始剝起了白晚舟的衣服,她不住地想要把人推開,卻根本無濟於事,渾身都軟綿綿的,只能任人宰割。
“能伺候陛下,自然是陛下給予你的恩典,你今夜要好好侍奉陛下才是。”
說著,白晚舟的外衣三下五除二便被剝淨了,只留下肚.兜和小褲,她們便給她換上了那套新拿來的豔紅色紗衣。
那紗衣疊在一起的時候瞧不出什麼,直到穿在了身上,她才發覺竟是十分暴露的衣著!
除卻關鍵位置能有一些布料作為遮擋,其他的肌膚之上,覆蓋的薄紗根本就聊勝於無!
這廂衣裳剛換好,其中一個侍女突然朝屋外喚了一聲,便見那兩個壯漢抬著一塊春凳走了進來,她們將白晚舟一首一尾地抬上春凳,準備透過春凳搬著白晚舟往另外的宮殿去。
白晚舟驚呼一聲,“你們究竟要做什麼!”
其中一名壯漢便很不耐煩地瞪了白晚舟一眼,低聲咒罵了一句,“囉嗦!”
緊接著,白晚舟突然覺得後頸傳來一陣刺痛,很快她就昏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