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充不充足,白晚舟不置可否。
只是這夜她心事重重,雖然沒有翻來覆去,是怕連帶著翌日有公務在身的南宮丞也休息不好,但她自己卻一整夜都沒有闔眼。
說時遲那時快,白晚舟昨天才生起的心思,今天就已經叫楠兒去給她搞一隻風箏來。
家裡也不備有這東西,楠兒便立即準備去集市買一隻回來,“王妃,您喜歡啥樣的風箏?”
白晚舟想也不想,“王八的吧,吉利。”
楠兒:?
王八什麼時候變成吉利的代名詞了?她怎麼不知道。
但既然是她家王妃吩咐的,她也不好多說,半個時辰之後,楠兒便帶著一隻綠得出奇的王八風箏回到了王府。
“王妃,您要的風箏給您買回來啦!”
白晚舟從窗子裡探出頭來瞅了一眼,“放起來吧,放高一點。”
“啊?”楠兒不解,“您不親自放嗎?”
不然買回來幹啥?只是為了看一看,不是為了上手的嗎?
但白晚舟可沒有這樣的心思,她和赫扎分明就是勢不兩立,只是為了見他才迫不得已如此,她還沒有愜意到放個風箏來歡迎他的到來。
“叫你放就放。”
“哦……”
楠兒似乎很擅長這些東東,還沒過一炷香的功夫,就聽楠兒在院子裡喊道,“王妃,風箏已經飛起來啦!”
白晚舟這才有了動作。
她走出屋子把風箏接來自己手裡,和楠兒說,“好了,這裡交給我吧,你去忙你的。”
楠兒剛走沒多久,身側高瓦之上就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,一個黑影如期而至,白晚舟順勢看去,來人正是赫扎。
來得還挺快。
既然人已經來了,那風箏飛得高還是低就不再是白晚舟需要注意的問題了,她將手裡的線盤順勢一撂,好像是在拿那天上飛的王八當赫扎出口惡氣。
眨眼睛赫扎就已經落在了白晚舟身邊,語氣不鹹不淡的,“王妃選的風箏很是特別。”
“不是怕你看不見嗎,綠王八惹眼,清晰得很。”
既然是收召而來,赫扎猜測白晚舟是要鬆口了,所以也不再寒暄,單刀直入,“王妃想得怎麼樣了?”
“雷俊芳的降是你下的?”白晚舟不答,只是沉聲問。
沒想到赫扎也不答,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“行,好賴我就當是你乾的了,你手裡捏著兩個人來要挾我,也未免太霸道了吧?我要求你先把裴馭的藥給我,不過分吧?”
白晚舟依舊沒有做好要把藥箱的秘密告訴他的決定,但又要把他叫來為的不過是試試談判,能不能讓他鬆些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