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防出么蛾子,周博鑑啟用了江淮最固若金湯的一座監牢。
而赫扎,就被關在這座監牢裡最嚴酷的一間。
為了防止嫌犯逃跑,這間牢房,四壁都用鐵鏈箍住,老鼠打洞都進不來。
由於是在地底,又離牢門極遠,牢裡頭全靠蠟燭照明。
周博鑑提了一盞燈籠在前引路,南宮丞牽著白晚舟在後。
走了好一會,才到赫扎面前。
獄監將壁燈點亮,開啟牢門。
白晚舟踏著溼漉漉的地面走進去。
燈籠的光亮在赫扎臉上掠過,只見他陰柔的容顏,在陰森的牢籠裡,竟有種驚世駭俗的美感。
那是一種不辨男女的美麗。
白晚舟為之震懾。
一個男人,長得這樣儔美無方,實在令人嫉妒,汗顏。
然,這個男人的屬性,可不單單是美那麼簡單。
他就像熱帶森林裡的毒蛇。
色彩越斑斕,毒性越強。
此刻他表面上睡著,可蛇信子卻吐著,隨時都會咬人一口。
只要被他咬到,那就是致命的後果。
南宮丞和白晚舟有同樣的感受,他不自禁的就擋在了白晚舟身前,“不知他在搞什麼花樣。”
白晚舟又仔仔細細的看了赫扎,足足有半柱香的功夫。
才對周博鑑道,“周大人,我有點話和王爺說。”
周博鑑十分識趣,“那下官迴避,下官就在外面等著,有什麼事,儘管吩咐下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