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舟不明就裡,趁亂抓住一個沒跟上的婆子,“怎麼回事兒?”
婆子朝裡看了一眼,見賽夫人看著自己,不敢多言,只磕磕巴巴道,“負、負心漢!這男的是個負心漢!”
負心漢?
看這幾個婆子的熱乎勁兒,白晚舟心頭有個大膽的猜想。
不會吧!
那男人顯然是有武功的,還很高強,奈何上吐下瀉幾日,白晚舟又禁了他的食,每天只靠一點生理鹽水和葡萄糖續命,虛得很。
跑得吧,只比幾個婆子稍微快那麼一點點,眼看著就要被圍攻。
等在隔壁病房的南宮丞和裴馭聞音也出來看熱鬧,“怎麼了?”
白晚舟便指著那個男人道,“快把他帶回來!”
南宮丞只管聽老婆的,拔腳便追過去。
他施展輕功,不過三兩步便越過那些婆子,到了男人身旁。
“兄臺,你診費還沒付吧?”
男人從懷中摸出一錠黃金就砸過來,話都沒說半句就又狂奔起來。
南宮丞見他付診金如此乾脆,不由有些不好意思對他動手,只是抓住他手臂,“我媳婦找你還有點事。”
豈料男人手臂一抖,竟是排山倒海的內力襲來。
南宮丞沒防備,差點被這內力所傷。
而身後那幾個追過來的婆子,則全被震倒在地,個別體弱的嘴角甚至吐出血水。
南宮丞便惱了,“我不過請你回去說幾句話,你何必傷人?這些嬤嬤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,你怎麼能下如此重手?”
男人臉上還是帶著銅面具,也看不清長相,只能隱約看到他眉眼焦急不已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!我不是故意的!我控制不了!有人靠近我我就會這樣!”
南宮丞見他內力雖然渾厚,輕功卻怎麼都使不出來,拉扯之間,也沒什麼成套的招數,?那架勢,就像不會打架的人,憑本能在抵抗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