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的一瞬間,楚醉雲也擰起眉頭。白晚舟捕捉到楚醉雲的小表情,心頭好笑,這姐倆真是沒誰了。
正看著好戲,忽聽得一聲馬嘶。
緊接著就是一聲嬌呼。
有人喊道,“不好!四公主的馬受驚了!”
的盧馬最是野性,發起狂來極難制服。饒是南宮離馬術精湛,還是被那匹小母馬甩得七零八落,眼看著就要摔下來了。
白晚舟不由驚呼,“天哪!”
南宮丞正欲進場救她,卻見另一個矯健的身影騎著一匹黑馬越過圍欄衝了過去。
白晚舟定睛一看,“是大哥!”
只見白秦蒼立在馬背上,趕上南宮離的馬兒時,一個翻身飛躍到她的馬上,一手勾住搖搖欲墜的南宮離,一手從她手裡接過韁繩,兩腿緊緊夾住馬肚,勢如破竹般駕著馬兒疾馳了一段,終於將馬兒制服,帶著南宮離一同下來了。
南宮離餘驚未消,原本紅潤的小臉蒼白不堪,白秦蒼安慰了兩句,“沒事的,這馬這次被你馴服,以後便會忠心對你。”
南宮離捂起臉,“不!我以後再也不要騎它了!”
南宮丞和白晚舟也飛奔過來,見狀又好笑又好氣,“誰叫你逞能,挑了這批最烈的馬?若沒有白舅爺,你這次怕要吃大虧!”
南宮離也不知是羞還是怒,跺了跺腳,便跑開了。
南宮離意外退場,雷俊芳得了第一,端王妃第二,第三是楚碧雲。
三人一同到聖駕前領了賞,桑王走過來笑道,“雷小姐,沒想到你這麼厲害!我是自愧不如啊!”
雷俊芳嘻嘻一笑,“那下回咱們切磋切磋!”
“不敢不敢,我肯定會輸個落花流水。”
雷俊芳被他逗得咯咯直笑。
楚碧雲卻拿著賞賜施施然走到楚醉雲和穎王面前,笑盈盈道,“這是我第一次贏得獎品,送給未出生的外甥做見面禮吧!”
楚醉雲冷眉,“二妹什麼時候學的馬術,我竟不知道。”
楚碧雲挑挑眉,“姐姐日日琢磨琴棋書畫,自然不知妹妹在學馬術,說起來,妹妹也是有自知之明,知道學那些永遠都比不過姐姐,才劍走偏鋒學馬術的呀。”
穎王淡哂,“二小姐好意我們心領了,這畢竟是聖賞,不宜轉贈。”
楚碧雲對穎王盈盈一笑,“姐夫說得有理,趕明兒我給外甥做雙虎頭鞋。”
穎王笑道,“未見得就是男孩,也許是女兒。”
“小姨倒是沒想到這些,那我再做一身兒小衣衫,男孩女孩兒的都備著,沒準兒是龍鳳胎呢?”
“那可要把小姨累壞了。”
穎王和楚碧雲都笑了起來。
楚醉雲面色冷淡,“我有些不舒服,先回別院了。”
穎王連忙道,“啊?怎麼了?我陪你!”
“不必!”楚醉雲擋開穎王扶上去的手,彎彎的柳眉勾出一道凌厲。
穎王愣了愣,追上前柔聲道,“我做錯什麼了嗎?”
楚醉雲抬眸淡笑,伸手用絹帕替他擦了擦額頭細汗,“別多想,我不過是有些累罷了,我去母親的別院坐一會,你不必擔心。父皇在呢,咱們都提前離開不好,一會兒晚宴見。”
穎王猶豫片刻,“那我送你過去。”
楚醉雲擺擺手便扶著丫鬟的手離開了。
楚碧雲緩緩走到穎王身旁,幽幽道,“姐姐從不喜歡我在人前出頭,那是她的特權。”
穎王怔了怔,“她不是那樣的,你對她可能有誤會。”
楚碧雲定定的看著穎王,“她不是嗎?”
穎王被她的話擾得心煩意亂,“母妃好像在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