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舟閣。
小院院門已經緊閉,白氏兄妹各佔半邊廂房,白秦蒼住的東廂房還亮著一盞油燈,白晚舟住的西廂房卻已漆黑一片。
南宮丞不想讓人知道自己來了,雙腳騰起,翻身越過院牆,直接從窗戶躍進了西廂房。
燈雖滅了,白晚舟卻並沒睡著。
她還在思考和南宮丞的去從問題,冷不防一雙冰涼的大手探進被窩,緊緊將她纖瘦的身軀把住。
她嚇得驚呼,只是還沒發出聲,唇瓣已經被另一張唇裹住。
“嗚嗚!!嗚嗚~~”
操!採花賊!
白晚舟驚得魂都飛了,拼命的捶打著這半夜私闖她閨房偷香竊玉的大膽賊人!
“別打,是我。”
四片彈軟的唇分開,牽出一線銀絲,他又輕啄她的額頭,臉頰,唇珠,下巴,脖頸……
寬大的手掌在她骨肉勻停的薄肩上越捏越緊,彷彿要將她揉碎了吞到自己身體裡。
白晚舟當然還是打他,“你瘋了!放開我!”
雨點般的小拳捶在他身上,不止沒有阻下他的動作半分,反而更刺激的他失神失智。
懷中這副溫軟,彷彿是迎合他的喜好打造一般。擁有過這麼美好的肉體,他怎麼會再看得上其他女人?
白晚舟僵硬的身體,在他的戲弄下一點點軟下來,嗚嗚咽咽的反駁道,“你做什麼?我想避開你兩天,你為什麼還要追過來?”
“想要你。”
“你……怎麼要不夠。”
“嗯。”
他今晚好凶殘好霸蠻,連細細剝開她衣衫的耐心都沒有,伸手就撕了她身上所有防禦。
蓄勢待發,攻城略池!
……
這場雲雨持續了不知多久,白晚舟只記得她殘破的身軀如一片落葉,每次剛剛要落地,就又被他的疾風吹起,吹啊吹啊,不知將她送上雲端多少次。
散架了。
渾身都散架了。
直至深夜,身畔男人才停下他的怒意。
“你吃錯藥了嗎?”她又是滿足又是後怕的問道。
“嗯。”
“嗯是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