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相比於積弱多時、被其他分部看不起的南亞分部,西亞分部的實力的確是有可圈可點之處。
光是B組的強者就足足達到了二十多人。
這也是馬卡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同齡先天強者。好在指揮官早已經在廣場上等待,那群熱血的青年也只是圍著兩人指指點點,暗自說著關於南亞分部的風涼話,並沒有發生什麼衝突。
可以說,來自由民交貨,是最安全不過的任務了。
將箱子搬到指揮部,在驗過重量和成色之後,馬卡收到了一張卡。
本以為任務就這麼簡單完成,一個來億的利潤輕鬆到手,誰知道當兩人回到訓練場,找到原本馬家留在這裡的那輛空巴的時候,二十多個人已經圍了過來。
“聽說你們兩個都是從南亞分部那邊退下來的?”一名青年坐在尚未啟動的空巴邊上,看著準備登上空巴的兩人。
馬卡行了一個自由民戰士專屬的禮儀,道:“我們原隸屬西亞B組第二小隊。”
對於馬卡來說,自由民戰士的身份和榮耀都是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,也是光榮和驕傲的代名詞。
尤其是在這種被解放的區域,只要提起,都會受到很高的禮遇。
只不過自由民有規定,退下來的戰士,都必須保持低調。
“這麼說你們跟龍旗是一隊的了?”那名青年冷笑著問道。
馬卡以為是碰到了熟人,不由道:“你認識我們龍隊長?”可以說在所有B組的成員心中,龍旗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。
雖然李享的地位在大家心目中更高,但是他從來不參與戰鬥之外的其他事,更多的時候還是龍旗帶領他們。
而龍旗,的確也是B組的驕傲。
“聽說那廢物被人廢了?還離開了前線?”青年眼裡盡是笑意。
聞言,馬卡的臉色頓時一變:“你什麼意思?說話放尊重一點!”
就算是普通的戰友,都不可能容許別人這樣侮辱,何況還是龍旗這種標誌性的人物。
“尊重?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?”青年笑道,“以前一起在亞洲總部集訓的時候,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,沒想到也是個繡花枕頭,被人廢了不說,還被趕出組織了。”
“什麼叫被趕出組織了?龍旗隊長是光榮退役的。”馬卡反駁道。畢竟在別人的底盤,他也不好太過於強硬。
青年根本沒有理會他的退讓,冷笑道:“光榮退役?這麼說你們兩個也是被光榮退役的廢物咯?”
“有本事你再說一遍。”馬卡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這種有關集體榮耀的事情,可不是誰都能拿來開玩笑的。南亞分部死傷那麼多人,無數兄弟在戰場隕落,先天高手更是十不存三才換來今天的局面,每一個參戰的人都是真正的戰士。
怎能容許人詆譭?
儘管對方有二十多個人,馬卡依然沒有絲毫的退縮,冷冷盯著他。
可惜的是,對方根本沒有把馬卡放在眼裡,依然笑容滿面道:“還要我再說一遍嗎?龍旗也好,你們也好,整個南亞分部的人也好,不都是出了名的不敢拼命的軟蛋嗎?光榮退役也是好事啊。”
旁邊所有的戰士鬨堂大笑。
誰都知道,霍隊長跟龍旗作為同期集訓的尖兵,兩人暗地裡鬥了無數個回合,西亞的眾人更是覺得南亞分部這麼多年來太過於保守,導致了他們很多工作無法推進,還因此造成了不小的損失。
不管是明面上還是私底下,雙方都尿不到一個壺裡。
話音剛落,馬卡的身影已經掠空而出,一拳照著他的臉就轟下去。
青年臉色不變,輕輕一個扭身,躲過了馬卡猛烈的一拳,向後跳出一步,笑道:“哇,還是一隻會咬人的狗啊。可惜要是你們龍大隊長沒被廢,或許我還會正眼看他一眼,但是你這種小角色……”
他嘖嘖了幾聲,伸出一支小拇指,指向地面。
馬卡漲紅了臉,氣得胸口劇烈起伏。
旁邊二十多名戰士,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大,都是放聲大笑。
李享由始至終都靜靜站在旁邊,此時伸手拍拍馬卡的肩膀。
馬卡回頭不解地看向李享。
後者淡淡道:“別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。”
這種毫無意義的意氣之爭,在李享看來,完全是沒有必要的。他轉身看著那名青年道:“南亞分部的功與過,相信很快就會有定論,你們也很快就能收到訊息,至於你跟龍旗之間的私人恩怨,我希望你能起碼分清楚場合。”
看著李享,青年嘴角不由勾起一絲冷笑:“就你也有資格在這裡說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