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是在哪兒?頭好痛。”秦天從床上撐起來,右手捂著頭,強忍著劇痛睜開眼睛,一道靚麗的身影浮現在眼前。
“哥哥,你醒了。”秦汐連忙搭手將秦天扶到床邊靠著。
“我記得最後好像是我贏了,是不是啊?”秦天問道。
“哼。”秦汐鼓著腮幫道:“那個狐狸精有這麼好看嗎?”
秦天笑了笑,摸著秦汐的頭道:“你怎麼這樣說呢?我這是為了你呀,畢竟林家可是答應過我的,如果我贏下比試,他們就可以讓我突破到煉體五重。”
“哼,這還差不多,不過下次不要這麼拼命了,要是你出了什麼事,汐兒怎麼辦啊?”秦汐將頭放在秦天的腿上,撒嬌道。
“不過我現在已經是煉體四重巔峰了,煉體五重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問題,得想辦法讓換個報酬,比如說如何讓我快速的突破到煉體六重。”秦天摸著下巴,點頭道。
見秦天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,秦汐站起來,道:“笨蛋哥哥,不理你了,哼!”然後便離開了。
出門之後,秦汐與到了林依凝,將頭扭到一邊,哼了一聲便離開了。
林依凝笑了笑,隨後來到秦天床前,問道:“你怎麼惹你妹妹生氣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?”秦天攤了攤手道。
“怎麼樣,傷勢好點了沒?”林依凝問。秦天點了點頭,道:“沒有什麼大礙了,下床應該沒什麼問題。”
“嗯,那好,今天晚上是我們倆的定親儀式,正好給飛昌縣的人看看。”
“唉,不是說我幫你打架就行了嗎?怎麼又要定親了?”秦天問道。
“演戲要演全套嘛,不然凌霸不會死心的,如今我們林家和戰魂堂走得那麼近,已經可以威脅到凌霸了。”林依凝解釋道。
“唉,那好吧!不過我現在已經是煉體四重巔峰了,突破到煉體五重已經不是什麼難題了,你有沒有突破到煉體六重的辦法?”秦天又問。
“這個……”林依凝猶豫了一會。見林依凝十分為難,秦天改口道:“如果有些難的話就算了。”
林依凝搖了搖頭,道:“突破煉體六重不是易事,畢竟煉體六重在飛昌縣已經是比較厲害的人物了。不過這件事我得去問問我父親,晚些時候給你答覆。”林依凝說完便去找林寒了。
“現在已經是煉體四重巔峰了,距離下個月月初還有二十來天,得想辦法快些提升修為了。”秦天估摸著。
……
“什麼?你說秦天要快速突破煉體六重的辦法?”林寒驚訝道。
林依凝不敢回話,只是默默的盯著自己的父親。林寒無奈的搖了搖頭,道:“也對,這次比試超出了預期,如果不是秦天,說不定只能和凌霸翻臉了。更何況秦天還因此受傷,這樣吧,你去告訴秦天,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。”
“好的,父親。”隨後林依凝離開了。
……
夜幕降臨,林家燈火通明,顯得十分熱鬧。現在飛昌縣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家,似是暴風雨前的寧靜,又或是山雨欲來風滿樓。
昨天的比試臺已經被重新修好,臺上掛滿紅布。這時,秦天來到臺上,一臉懵逼的站著上面,昨天是站著上面比試,今天則是定親,這算哪門子事?
“唉。”秦天嘆息一聲。
這時,紅布漫天,一道倩影踏著紅布飄然落下,來到秦天身旁。少女打扮得十分靚麗,傾國般的容顏帶上一抹紅霞,微咬著下嘴唇,嬌豔欲滴,一身紅裝顯得格外的美。
秦天直接看呆了,不是說演戲嗎?這也太真實了吧?秦天嚥了口唾沫,“你……”
“海上生明月。”
“啊?什麼?咋回事?”秦天一臉懵逼。
“就是今天我告訴你的。”林依凝嬌羞的傳音道。
這時,秦天回想起來,今天林依凝是告訴他今天晚上演戲的“臺詞”。
秦天舒緩了一口氣,看著林依凝道:“天涯共此時。”
“就問江潮與海水。”
“何似君情與妾心。”
“只願君心似我心,定不負君相思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