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回又是誰要突破了?”
“不知道呀,除開張晚最強,和林天最弱,另外幾人的實力都差不多。”
這時,幻天臨,古風,駱柯幾人同時凝視著那扭曲空間的小口,心中如有所思,但沒人知道他們在想什麼。
古風心中也在好奇,秦天的實力他是見過的,哪怕是張晚進入金丹期,也不可能比金丹期的饕餮更強,所以不可能逼得秦天進入金丹期。
而且,秦天現在的境界也才築基八重,也不太可能一下子跨越一個小境界,進入金丹期。
這樣一來,古風便摸不著頭腦了,若不是秦天,難道是張晚那邊又有人進入金丹期了?不過古風當時觀察過的,幾人之中,除了張晚有可能進入金丹期以外,不可能再有人進入金丹期。
古風不時的在想,難道另一片空間有其他人?畢竟,憑藉張晚,不可能將人拉入另一片空間的。
就在眾人議論之時,一片黑暗籠罩了整個終極神殿,所有人都開始慌亂了起來。
“什麼人?”幻天臨雙眼微眯,盯著頭頂的黑霧,質問道。
“這次進入遺蹟的人,一個也別想出去。”黑霧之中傳來一道聲音,聲音聽不出男女。
“看來是來者不善啊!”駱柯笑道。
“駱柯,希望等一下你還能笑得出來。”黑霧之中的人說道。
“哦?這麼有本事,就出來呀,何必躲在裡面見不得人,無非就是金丹期罷了,又不是沒試過。”駱柯輕聲道。
“你!好,很好!”黑霧中的人明顯生氣了。
“雖然不知道你們用什麼手段切斷了遺蹟與幾大勢力的聯絡,但那禁錮應該還有效,要不然你們來的應該就不是金丹期的了吧?”古風問道。
“不愧是古教之人,不過你們古教的人沒有死,倒是讓我很意外。”
黑霧中那人的話讓古風有些心驚,因為他們此行古教所有人差點就葬送在魂煞宗手中了,那人這麼說只有兩種可能,第一種是不知道對付他們的人已經死了,並且身份暴露了。
第二種可能就是有意而為之,嫁禍給魂煞宗,但無論是那種可能,此次遺蹟之行,早就沒有之前那麼簡單了。
“此次遺蹟之行,你們幾大勢力應該來了不少人吧,怎麼這裡才這麼點人?”黑霧中的人笑著問道。
“這就不耐煩你操心了。”幻天臨回道。
“是嗎?我在想啊,若是你們都死在這裡了,幾大勢力也算是傷筋動骨了吧。”那人冷笑道。
黑霧中傳來的聲音讓幾大勢力的人都感到一陣寒意,早在黑霧出現的時候,他們就已經通知了宗門內的長老了,如今還沒有得到回應,說明他們已經切斷了遺蹟與外面的聯絡。
而此次幾大勢力都在,除了魂煞宗,若是都死在這裡,不僅僅是幾大勢力損失慘重,恐怕整個極南之地都會出現修士斷層,影響非常之大。
“我在想啊,若是我們死了,恐怕也只有魂煞宗得利了吧?難道你們是魂煞宗的人?”駱柯問道。
“隨你怎麼想,到時候就知道了。”那人也不肯多說,直接從黑霧之中飛出了一粒粒粉末,一股無力感湧上來,大多數人都癱倒在地上,連說話都有些困難了。
此時此刻,黑霧散去,一群黑衣人出現,腳踏虛空,一個個真氣雄厚,明顯是金丹期的修士。
“大家靠攏。”古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對著古教的人喊道。隨後,不僅僅是古教的人,所有人都朝著古風靠攏,因為他們知道,此時情況危機,唯有報團取暖,才能化解危機。
“呵,你以為你們抱團有用嗎?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一切都是徒勞的。”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