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便是秦天?”幻宗陽仔細的打量著秦天,說道:“沒想到在飛昌縣這個小地方你居然也能修煉到這種層次,也算是天賦卓絕了。”
“你是神念師?”幻宗陽又開口問道:“不過飛昌縣這個地方是不可能有神念師的功法的,除非你有什麼奇遇。”
對於秦天是神念師,姜月還倒是沒有多大的驚訝,畢竟早就見識過秦天的神念,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秦天居然回來了。
“你是怎麼回來的?”姜月還問道。
“逃回來的唄。”秦天攤了攤手說道:“不然你認為我是怎麼回來的?難道還以為那人送我回來啊?”
“這第三局沒有分出勝負,應當怎麼算?”幻宗陽看著戈錄問道。
戈錄沒有回話,而則秦天開口說道:“那就在比一場。”隨後看向凌霸,眼露兇芒,彷彿一個眼神便可以將人給殺死。
“凌霸,你派人與他交手。”幻宗陽說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秦天打斷道,“讓他們一起上吧!不然你們沒有機會的。”
“狂妄!”幻宗陽身後的一名金丹強者不屑的說道。
幻宗陽倒是面露驚訝,隨後又恢復正常,“既然你要對付他們所有人,那便試試吧,正好我也見識見識你的實力。”
幻宗陽其實心裡很清楚,憑藉凌霸那些人,若是一挑一,他們根本不可能是秦天的對手。雖然秦天只是飛昌縣的修士,但能夠成長到這一步,絕對不是什麼善茬。
而凌霸那一幫人在幻宗陽眼裡猶如一幫烏合之眾,雖然這些人是築基期的修士,但也只是築基期裡面最弱的。在他們幻滅宗內門裡,就有年紀不大的築基期修士,但他們的實力卻是更強,若是與凌霸這些人同境界對決,完全可以碾壓。
隨後,凌霸那幫人從妖獸上下來,大約有十數人,全部都是築基期的修士。秦天見凌霸他們已經下來,自己也讓紫雕落地,從背上跳了下來,拍了拍紫雕的頭。
在他們來飛昌縣之前,早就商量好了,紫雕不能開口說話,若是被發現了,他們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的。
“秦天,我本以為你死在了那人手裡了,沒想到你居然逃回來了。”凌霸說道。
“哦?這麼說了,我沒死讓你很失望咯?”秦天笑了笑,說道:“不過今天,你不會失望了。”
“既然口出狂言,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挑戰我們所有人。”一名修士從凌霸身旁站了出來,“先吃我一招。”
那人一躍而出,揮舞著右手便向秦天攻來,一隻席捲真氣的右手奪空而至。那人此時宛如一把利劍,彷彿要破開一切一般。
一拳揮下,洞穿虛空,直接落下。秦天見那人一拳襲來,緩緩抬起手,隨之便是一拳轟出。
“轟!”的一聲,那人倒退數十步,而秦天則站著原地不動。那人見一擊沒有得手,便又是一拳襲來,這一拳比剛才那一拳更為恐怖。真氣著那人的指尖竄動,被包裹拳頭猶如一柄鐵錘。
“恬噪。”秦天見那人又來了,並沒有出手,那人見秦天大意,拳頭瞬間揮下,拳頭未至,拳風先到。
當一拳落下,協卷著真氣的拳頭宛如找到了一個發洩口,瞬間噴湧而出,真氣化作一座山丘,瞬間砸下。
“轟隆!”一聲,煙塵瀰漫,碎石飛舞,原本平展的地面都出現了一個大坑,當煙塵散去,眾人的表情都呆住了。
因為此時的秦天並沒有受傷,反而是死死的抓住了那人的右手。剛才那人這麼兇猛的一拳,依然是被秦天輕易化解。眾人難免倒吸一口涼氣,對於這樣一個結果,姜月還、戈錄、幻宗陽三人倒是在意料之中,情緒沒有太大的變化。
“我說了,讓你們一起上,你居然這麼想死,那我便送你去死吧!”秦天的左手伸出,一掌拍在了那人的腹部,看似軟弱無力的一掌,當落在那人腹部的瞬間。
那人的腹部出現了一個恐怖的弧度,體內的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。此時的他也倒飛了出去,現在他後悔無比,居然一個人去挑釁秦天,不過這一切都完了,秦天看似輕輕的一拳,其威力不是他能承受的。
他僅僅是一名築基期二重的修士,而秦天不僅僅是築基四重的修為,其肉身更是達到了銅骨六重,比起築基期七重的修士,肉身都還要強悍,如此一掌,哪怕是沒有真氣,其恐怖的力量也足以將他給震死。
那人最終落在地上,眼中充滿了悔恨,但卻沒有什麼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