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這隻蠻牛受傷了。”紫雕拍動著雙翼說道。
“從傷口上來看,蠻牛傷得不輕。”秦天緩緩說道:“能將一隻築基七重的蠻牛傷成這樣,至少也是金丹期的實力。”
蠻牛的背部有一條巨大的傷口,傷口從頸部一直蔓延至尾部,而且全身都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。
而背上的那個傷口是一個比較致命的傷口,撕裂了蠻牛背部的巨甲,將裡面帶著殷紅的肉的露了出來。
“出現了。”在秦天幾人交談的間隙,幾個人影浮現在天際,身體散發出真氣威壓,金丹期的氣息瀰漫開來。
秦天和紫雕躲在暗處,觀察著天上那幾人的一舉一動。這幾個人實力不凡,卻來到小小的飛昌縣,絕對沒有這麼簡單。
天空之上一共有著五人,以中間那人為首,中間兩人頗為年輕,應該只有二十來歲,而其他三人都是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。
“少主,如今我們有要事在身,不能在這裡繼續耽擱下去了。”其中一箇中年男子開口說道。
“王前輩,我做事自有分寸,無需你來指教。”青年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個說話的中年男子,隨後說道:“或者說,王前輩是認為你身為我的長輩就可以教訓我了吧?”
中年男子一聽不對,立馬低頭認錯,說道:“少主,在下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宗主交代了事,我們不得不做啊?”
“怎麼?是我妨礙到你們辦事了?”青年冷笑一聲,“好啦,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這件事也不是什麼大事,既然我父親讓你們出來辦事,我也不好妨礙,等我將這頭蠻牛斬殺過後再說。”
見青年如此,三名中年男子也不好再說什麼,只是應聲在一旁等候。
隨後,青年身形一閃,出現在了蠻牛的上空,冷眼注視著蠻牛,而此時的蠻牛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。
“本想把你馴服的,既然你不從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青年抬起右手,渾身真氣釋放,一隻巨大的手掌虛影朝著蠻牛抓去。
蠻牛也不甘示弱,甩動著牛蹄,直接衝向了巨大的手掌。不過蠻牛哪是青年的對手,只見蠻牛被青年死死的按在地上,全身的筋骨都被按壓得咯咯作響。
“哞!”巨大的哀嚎聲從蠻牛的口中發出,青年面不改色,繼續加大力度,陣陣的哀嚎聲在妖獸山脈的上空盤旋。
妖獸山脈的其他妖獸都被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,整個妖獸山脈鳥飛獸散。
最終,蠻牛在不斷的哀嚎與掙扎之中死去,而全身的黑甲也被壓成了粉末。
青年撇了一眼,隨即來到三個中年男子身邊,說道:“好了,既然我弄完了,我就陪你們去將我父親安排的事給辦完吧!”
“是,少主。”四人同聲說道,隨後五人便消失在了天空。
此時的秦天已經來到了蠻牛的屍體旁邊,蠻牛的整個身體已經面目全非了,秦天不由的感嘆,這就是絕對的力量壓制。
哪怕蠻牛在妖獸裡面防禦力是比較厲害的,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依然沒有反抗的能力。
“秦天,他們朝著飛昌縣的方向去了。”紫雕觀察了五人離去的方向,隨後說道。
秦天聽聞,臉上立刻就變了,他一下子想到了,這些人可能就凌霸背後的勢力,而他們來可能也與當初的那件事有關。
秦天沒有猶豫,立即趕往了飛昌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