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普通的早上,鳥鳴聲,花草香,林風的頭還在發痛,迷迷糊糊睜眼。
床頭櫃上放著一盆超沒品的小雛菊,頭髮怎麼也被人紮了一個鬏?這什麼髮型,好沒品。
“醒了?”房間裡男人的聲音,林風一哆嗦清醒,再怎麼失去理智,也不應該是個男的?
他忙起身,好一陣頭暈,靠著門框,這腦袋裡是裝了鉛塊嗎?昨天到底幹了什麼?
迷糊的人影走近愈發清晰起來,他才鬆了口氣,“嚇死我了,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這我家。”陳子楓遞過一杯熱水,“喲,看來你真喝斷片了?”
“喝酒?我喝了嗎?”林風扶著腦袋,摸到一個包,“我去,怎麼這麼大個包?我昨天和人打架了?還是你趁機暗算我……”說著,自個兒跑去照鏡子。
“我去,這誰給我弄得這造型?”他一回頭,看著嫌疑犯,“不會是你有什麼惡趣味吧?”
“想知道啊,求我啊?”陳子楓詭異一笑。
所有事,其實要追溯到昨天。
……
“大神來了,坐坐坐。”室友B殷勤地站起身子,週末圖書館的位置可不好佔。
她顧著四周,像是找什麼人,“你們沒有幫林風佔座嗎?”
“風哥啊,最近整天都在寢室睡覺,這不是和那個女神分手了以後,就一直這狀態,我們可誰都不敢去惹他。”室友A說道。
“可不是,咱們可是勸過了——”室友B嘆道,“都好幾天沒出門了,專業課也翹了幾節,我看再這麼下去,他這學期危險。”
“他們分手?他們不是向來很好的嗎?”
室友A像是知情,卻不好說明,“這風哥不說的事,我們也不好意思多嘴。”
“我想起,今天還有點事,不好意思,先回去。”
“誒!好不容易佔的位置……”室友B無奈搖頭,“你說這一個個的,都怎麼了?”
“識趣點,沒看出大神的心思嗎?”室友A嘲諷一句,“自作多情。”
……
男寢門口的路,宋子文不知道走了多少遍,反正走著走著就到了這裡。她一個隔壁醫學院的人,愣是比這些本校的還要熟門熟路。
“林風?”她靠在寢室門前的香樟樹下,微風帶著清香吹過髮絲,“出來喝酒嗎?”
“喝酒?”他迷糊睜開眼,再次確認這是宋子文的來電提示,“不是,你喝什麼酒啊?”
“失戀了,想請你喝酒。你來不來?”
“你失戀?”林風想宋子文失戀也是件稀奇事,“那好,等我一下。”
……
校外的燒烤店,只有過了晚上九點才熱鬧起來。
“同是天涯淪落人,乾了這杯!”
林風還沒喝,眼前那女孩就真的喝得一乾二淨,儘管是啤酒,度數不高。
“宋老闆夠爽快啊!要不今晚,咱倆不醉不歸?敢嗎?”
“有什麼不敢的。”宋子文又一杯下肚,好在這冬日的酒能暖胃,她稍稍緩過來,問他,“你那麼喜歡彭莉,又是好不容易追到手的,怎麼就和她分了?”
“不喜歡她了唄。”林風側過頭,五花肉油敷在上面,夾雜著燒烤醬料的香,讓人口水直流,“快吃快吃,我告訴你,這個超好吃!”
“真的只是因為不喜歡嗎?”
油滴在下面的炭火上,發出滋滋的響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