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延!”
“父親!”
“夫君!”
眾人一擁而上。
看著一張張熟悉和陌生的臉龐,鍾延微微頷首,掃視遠處各方勢力的修士,似笑非笑問:“怎麼,諸位還打算繼續圍殺鍾某?”
此言此表情,可謂極具挑釁,令一個個大能目光閃爍。
安靜了會,虞千重朗聲一笑,飛身近前拱手道:“賢弟說的哪裡話,此一時彼一時,恭賀賢弟渡劫成功,修為精進,他日必走上輝煌帝路!”
鍾延從幾個襲殺過自己的大能臉上收回目光,若是白飛飛的死與各大勢力有關,以後定要一一找上門去。
他朝虞千重還了一禮道:“借道兄吉言,他日仙道相競,望你我攜手,同登至高。”
虞千重笑道:“一定,期待有那麼一天!”
鍾延又與虞清歌和皇朝大能頷首致意,最後看向陳紀,傳音問:“陳道友,第九重雷劫,龍王可有與你交流?”
陳紀面露狐疑,輕輕搖頭。
姜齊雲揮袖一甩,古銅色的戰艦迎風見漲,橫亙在天,出聲道:“傲天,若無其它事,先出去再說。”
鍾延目露異色,騰身而去,居高臨下朝一群修士道:“鍾某就在太古城,想殺我,隨時奉陪!”
狂傲囂張,令眾多大能暗自慍怒,感覺失了面子,卻只能看著幾百個修士圍著鍾延朝出口飛去。
長虹呼嘯。
姜族人都看出來了,鍾延的心情似乎不太好,渡過天劫,接受洗禮,應該高興才對。
姜淮青傳音問:“阿延,怎麼了,你體內金丹和元嬰的情況惡化了?”
姜齊雲按著鍾延的肩膀,開口問:“傲天,此番渡劫如何?”
“有些許收穫。”
鍾延回了一句,環視身邊諸多大能,很多人身上都帶著傷。
尤其是姜呈焱和於素雪這個兩個煉虛強者,兩個多月過去,臉色依舊蒼白,氣息浮動不止。
“多虧了諸位前輩以死相護,此份恩情,延銘記在心!”
姜立昂笑道:“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,總歸是度過了此關。”
姜齊雲一臉感慨之色道:“你小子真是令人大開眼界,再過些年,整個大陸都無人奈何得了你……”
這時,姜知魚擠到前面,挽著鍾延的胳膊笑嘻嘻問:“夫君,你該突破了吧?什麼時候凝嬰?”
眾多目光匯聚而來,都非常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