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斷我氣運造化,死吧!”
話音落下,君玄清纖細潔白的玉手抬起,便要行絕滅之舉。
“且慢!前輩請容我一言!”
鍾延高聲大叫,舉手示意,大腦飛速轉動,怎麼辦?
自己戰力是強,但連化神一層的殭屍王都解決不了,更遑論眼前氣息達到煉虛程度的女人。
君玄清動作微頓,嘴角滿是譏諷:“一句話,有屁快放!”
鍾延死馬當活馬醫,語速飛快道:“我來自九杭仙府,親傳弟子,你不能殺我,你也不想引得雙方矛盾,給宗門招惹麻煩吧?”
君玄清美眸眨了眨,嘴角翹起一絲迷人的弧度,似笑非笑道:“九杭仙府?親傳弟子?是麼?還敢威脅我,很好!放心,我留你一天喘息的時間,十二個時辰,我會一刀一刀將你凌遲,割肉挫骨,直至九千九百九十九塊!一塊不多,一塊不少!”
言罷,她玉手輕揮,一枚枚由元氣凝聚的尖銳飛刀布滿天空,帶著嗡鳴聲呼嘯飛掠。
臥槽!
不會這麼倒黴吧,這是正巧撞見九杭仙府的敵對勢力了?
鍾延瞳孔收縮,想要躲閃,反擊抵擋,卻發現身體被定在原地,根本動彈不得,絕對的境界壓制。
嗤嗤嗤~
眨眼間,他身上便多了數十道血痕,整齊的細小肉塊連皮帶肉,懸空飄浮,血腥瀰漫。
吾命休矣!
鍾延心急如焚,大腦運轉得快冒煙了,這種情況下,還有什麼法子可以活命?系統的獎勵已經領取了。
君玄清淺笑盈盈,於虛空邁步,走近一段距離,點著腦袋道:“是我想錯了,你確實是金丹境,可你為何能修成道圖和法相?奪舍還是轉世?”
鍾延劍眉緊擰,強露笑容道:“有話好說,我有本源之氣,還有法則碎片,都可以給你,把我當個屁放了吧,如何?多個朋友多條路!”
君玄清嬌笑,花枝亂顫,說道:“你腦子是不是生鏽了?我為刀俎,你為魚肉,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的,你拿來跟我談條件?”
就這說話間,鍾延已被割了數百刀,全身鮮血淋漓。
君玄清對視片刻,嘴角一翹,上前拂袖將鍾延的麵皮震散,微微詫異,撇嘴道:“長得倒是人模狗樣,可惜了一幅好皮囊。”
聞聽此話,將所有底牌想了一遍的鐘延靈光一閃,尋得一絲生機,不動神色,暗自以意念溝通虛空世界另一邊的一個玉瓶,嘴上笑道:“但我可以自爆啊,那樣本源就沒了。”
君玄清嗤笑一聲道:“誰稀罕你的本源,我資質天賦絕佳,無需你的本源錦上添花,有本源之氣補償就夠了,你徹底惹怒我了,唯有死,方可解我心頭之恨。”
鍾延道:“正因如此,你應該選擇一個更解氣的方式報復啊,比如收我做奴僕跟班,替你鞍前馬後效勞,叫我往東絕不敢往西,我人品保證,絕對是個合格的狗腿子。”
君玄清嘲諷道:“人品?你這奸猾小賊有人品?”
鍾延眨眼,一本正經道:“應該有吧,我找找,肯定能找到。”
“還敢跟我貧嘴!”
君玄清斥道,正要有所動作,突然秀眉微蹙,感覺體內元氣紊亂,一股燥熱浮現,隨即柳眉倒豎,一邊內視檢視身體,一邊喝問:“你做了什麼手腳?!”
“什麼?我被你制住了還能做什麼手腳?”
鍾延一臉無辜狀,實則和對方一樣,呼吸開始急促,體內旺盛的火苗升騰。
他卻是暗中將從姚垚瑤那順來的‘仙人歡’給散到了此方空間。
整整一瓶,無色無味,神不知鬼不覺,透過呼吸進入二人體內,天仙都能藥倒中招!
君玄清一番感知,俏臉發燙,身體蠢蠢欲動,終於意識到了什麼,臉色大變,罵道:“小賊!你無恥!你對我下藥了?!”
說著,她立馬懸空盤膝開始驅毒。
鍾延義憤填膺嚎道:“我沒有!你冤枉我!誹謗我!肯定是你自己乾的!覬覦我盛世美顏!啊,我的清白!你想要就直說嘛,何必呢!”
“你……”
君玄清氣結,嬌軀一顫,俏臉越來越紅,發現根本驅除不了毒性,暗自凜然這藥如此霸道,急道:“快給我解藥!快點,我可以饒你不死!”
鍾延一臉痞笑:“前輩別這樣,你演得這般逼真,我都快懷疑真是我做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