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瑪德,果然是本源之氣的問題!”
“這女人是個修成本源法則的大佬!”
此刻鐘延相貌大改,身材矮小臃腫,對方居然一眼就鎖定了目標。
隨即,他心中又是一驚,這女人這麼快趕到這,顯然是提前得知了自己的動向。
鍾延立馬內視檢視身體,卻並未發現有任何追蹤印記,他曾在雲夢秘境擊殺了一名神霄宗弟子,被暗中留下了追蹤魂印,破入金丹邁入神禁領域便自動消除了。
被圍追堵截,進退不是,他杵在原地,大腦飛速轉動。
君玄清邁步走來,朝服務檯看了眼,似笑非笑道:“道友面善,我們可是哪裡見過?”
“……”鍾延嘴角抽搐,真想在她欠揍的臉上來一記重拳。
君玄清傳音:“別想逃,被我盯上的獵物,還從未逃出過本座的手掌心。”
鍾延笑了:“你能奈我何?”
若真這麼厲害,多的是機會,用等到現在自己要遠遁的時候來攔截?
還瞎逼逼那麼多話,必是忌憚在聖城動手會暴露!
他懷疑對方和‘屍臭道人’一樣,處於某種‘虛弱期’。
君玄清挑眉,正待傳音說話。
‘嘭’地一聲輕響,鍾延變成一隻跳蚤,飆射消失,高聲大喊:“魔極宗妖女!”
君玄清愕然當場,一是鍾延突兀的舉動,一是他所施展出來的手段。
頓時,大殿內所有目光齊齊匯聚到她身上。
鍾延不理會身後,遠離十多里,恢復人型,憑藉‘暗靈根’的天賦化作陰影,藏匿黑暗,以行字訣爆發極速,朝聚寶闕飛去。
不知君玄清用了什麼手段追蹤,他根本不敢出城給對方機會。
相較而言,姜家威脅沒那麼大,可化被動為主動,讓姜家暫時庇護一二。
再伺機而動,驅狼逐虎,借刀殺人。
一路避過眾多耳目,鍾延悄無聲息地回到聚寶闕,深入八重院,在一座陣法前待了片刻,然後顯露身型,化作‘鍾傲天’的容貌,慢悠悠走到七重院。
元嬰二層的黑袍中年猛地抬頭看來,眼睛微眯。
鍾延先聲奪人,朝綠裙侍女道:“敢問知魚道友去了何處?”
綠裙侍女和灰衫年輕人對視一眼,面面相覷。
黑袍中年目光炯炯,審視道:“你沒走?”
“去哪?”
鍾延愣了下道:“知魚道友進了修煉室,說稍等片刻,在下等了一炷香不見她出來,便到園中觀察陣法,一時入了神,直到現在,知魚道友都不曾叫我。”
說著,他抬手指了指天色,已是晨光熹微。
黑袍中年目光閃爍不定,直直盯著鍾延,冷冷叫道:“小芊。”
綠裙少女‘哦’了一聲,立馬取出傳訊鈴,走去一旁掐訣施法。
鍾延一臉裝傻充愣,心中卻惴惴不安,生怕那中年動手。
不多時。
一道道長虹飛掠而來,五人個個氣息強大,除了兩個元嬰初期,另三人不知境界,各立一處將鍾延團團圍住。
一直參悟陣法的‘樓一荀’終於站起身,環視周圍,面露狐疑。
黑袍中年朝其拱手道:“抱歉,敝闕有事處理,請道友改日再來。”
樓一荀頷首,朝鐘延看了眼,邁步離開。
鍾延微微皺眉,不卑不亢道:“諸位前輩這是何意?七折優惠是知魚道友親口所說,即便不想兌現,何以這般姿態?這便是姜家待客之道?”
黑袍中年邁步走近:“姜家言而有信,承諾過的事自然算數,閣下藏頭露尾,意欲何為?”
“藏頭露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