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可不簡單。
早在閉關之前,她主動示好、有意曖昧,他就讓霍東來和白飛飛查她詳細資料了。
他從來沒自戀到僅憑好看的皮囊,‘王霸之氣’一散發,就能隨便贏得美人的青睞。
沒有利用價值,一個劣等劣根的低境散修,誰會另眼相加?
而眼前的呂素,仗著‘荊州六美’的姿色,如對他這般,玩言語上曖昧的,她對很多人都在做。
妥妥的海王!
但她與浪蕩的燕語菁不同。
呂素暗示給別人希望,又不讓別人得逞。
屬於是隻撩不給。
將一個個男人吊得欲仙欲死,養在魚塘裡,籠絡了一大群擁泵者。
至於目的麼……
或許有‘將眾多男修玩弄於鼓掌之間,尋求某種心理上快感的嫌疑’。
但根據霍東來和白飛飛提供的資料,鍾延得知一個重要的資訊——呂家初代老祖是女修!
此後很長一段時間,呂家都是女子當家做主,靠招贅婿繁衍壯大。
直到呂家獲得特殊的‘煉體之法’,男子修行佔據優勢,勝過原本的傳承,才逐漸將女性家主取代。
不過,即便到如今,呂家女子在族裡的地位也非常高,亦有競選族長的權利。
因此,結合資料分析,鍾延大膽推測,這呂素是個野心極大的女人,想借助外力坐上家主之位。
而對於自己,他覺得對方多半是隨手而為,主要原因出在袁紫衣身上。
雖然袁紫衣脫離火雲宗七峰,但好歹也曾是七峰親傳弟子,第一個離山外嫁的人。
有這一層關係,把自己收入魚塘,多多少少、勉勉強強算是一個助力,將來興許能用得著。
“看夠了沒有?”
呂素嬌嗔一句,遞給新泡好的靈茶。
鍾延伸手去接,趁機摸了一把,這種帶刺的玫瑰征服起來才有意思,別人吃不著,鍾某人卻是要先嚐嚐鮮。
呂素秀眉一揚,白嫩玉手顫了下,卻沒有大幅度動作,噙笑道:“道兄膽子果真很大!”
鍾延意味深長道:“我大的可不止膽子。”
呂素唇角抽動,狐媚眼翻白,魅惑風情無限,擺手示意靈茶:“嚐嚐味道如何?”
鍾延嗅了嗅,抿了一口,‘嗨’聲讚道:“好茶!和仙子一樣香,沁人心脾,讓人渾身舒泰。”
呂素掩嘴嬌笑出聲:“以前怎未發現道兄這般油嘴滑舌,時時撩人心扉!”
“跟素仙子學的啊!”
鍾延盯著她,話鋒一轉,直言道:“我想要你呂家的煉體之法。”
呂素一怔,然後長長的睫毛撲閃,笑道:“可以呀,道兄拿什麼來換?”
鍾延雙手撐著桌案,咧嘴調戲道:“我覺得我這俗肉皮囊尚可,仙子要不試試?”
呂素有些羞惱,氣笑道:“道兄莫要再佔嘴上便宜了,素兒可不是十幾歲的花痴小姑娘。”
不也才二十來歲……鍾延心中好笑,直接開大招試探:“鍾某不才,或許能助仙子登下家主寶座。”
聽得此話,呂素驚愕,那點綴著熒光的美麗眼皮不自覺跳了跳,臉上笑意再無,“道兄此話何意?”
看來猜對了……鍾延笑道:“仙子與某眉來眼去,任由延油腔滑調,不也是這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