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論剛起,眾人紛紛扭頭看去,少頃,便見人拉開窗門。
鍾延跟隨侍女進來,笑著拱手環視:“鍾延來遲,讓諸位久等。”
呂素笑著上前:“延道兄!”
李澤瀚:“不遲,早著呢。”
“……”
一陣場面上的客套寒暄。
鍾延看得出,除了少數幾個,這些世家公子小姐對自己的態度不如初始友好,有種劣等散修不配與他們為伍的意味。
甚至,還有人表現出明顯的輕視與敵意,比如藍衫青年呂睿棋。
至於原因,鍾延也知道,把自己當成撬牆角的情敵了。
呂睿棋來自呂家,雖然姓呂,卻並非呂家血脈,而是從小檢測出優秀資質被收入家族培養,又成績突出得了呂姓。
身份相當於客卿,但地位又比客卿高出許多,有的甚至地位高過嫡系子弟。
像這樣的人,各個家族有不少,一般會與族中女子結親成為贅婿。
而呂睿棋此人年紀輕輕便築基三層巔峰,頗受呂家重視。
外界有傳聞他和呂素是一對,近水樓臺,經常跟在呂素身邊,想要迎娶白富美,走上人生巔峰。
將受到呂素特別青睞的自己視為對手,鍾延一點都不意外。
不過,鍾延卻低看他一眼。
呂素為荊城年輕一代‘六美之一’,追求者眾多,而且一個個競爭者實力來歷都不凡。
呂睿棋無非是覺得自己這個外來弱者好拿捏,以滿足內心那點優勝者心態。
純屬閒得蛋疼自尋煩惱,心性下乘。
換作他人,比如在場同為呂素追求者的孫暉、楊帆,至少表面上不敢對他們有絲毫不敬。
不多時。
窗門再次開啟,侍女引領著一男一女進來。
眾人紛紛起身招呼。
鍾延看去,白色錦袍男子面生,長得那叫一個英俊飄逸,生出自己都要避其鋒芒的感覺。
粉裙少女也是絕代傾城,美目盼兮,巧笑嫣然,清麗脫俗。
第一次見,但鍾延從秋明月給的畫像中認出來了,其為荊城六美之首,孫瑞涵。
聽得稱呼,鍾延恍然,原來錦袍男子是大名鼎鼎的‘最強贅婿’,安頌!
此人稱得上荊城乃至燕國的一個‘傳奇’。
三年前第一次聚會,鍾延便聽過他的經歷故事。
安頌曾為散修,煉氣六層時,結識燕國散修第一人‘竹雲道人’的唯一弟子,兩人不顧竹雲道人的反對,結成道侶。
一年後,道侶隕落,安頌到了荊州,認識了‘花滿樓’的花魁,使其從良,私定終身。
然而沒幾個月,兩人便和離了,安頌入贅城中一張姓家族。
結果第二年,安頌被孫家一真靈根女修看上,導致張姓家族覆滅。
接著,安頌入贅了荊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孫家,一飛沖天。
還不止於此。
他不但娶了那真靈根,之後又陸續娶了八個孫家女修,其中包括曾經的‘六美之一’,孫家天驕孫友容。
堪稱達到男人巔峰,被眾多散修奉為神人。
除了長得英俊非凡,安頌本身資質不錯,雖是三屬性偽靈根,但精純度較高,關鍵是血脈強大,誕生的子女有過半出現靈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