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寶街,十八重院。
地下靈脈源頭。
被陣法和禁制包裹,鍾延盤膝而坐,周圍堆放著諸多靈石、靈草靈藥。
他一臉肅穆,閉目內視身體,運轉功法,調動丹田元氣,牽引到星圖樹冠所在,突然催動‘戮形’神通,朝其中一個隱竅轟擊。
鳳鳴在體內響起,金芒一閃而逝。
鍾延身體一震,悶哼一聲,嘴角溢血。
這般自殘之法,極端痛處由內往外,如萬劍穿心,瞬間讓他額頭沁出密汗。
緩了緩,他調動多一絲的元氣,再次施展‘戮形’,轟擊同一個隱竅。
口吐鮮血,劍眉緊擰,鍾延面色冷峻,吸了口氣繼續。
第三次,第四次,第五次……
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多調動一絲元氣,增強神通威力,一點一點逐步嘗試。
三十六次之後。
鍾延胸前被鮮血浸溼,臉色慘白無比,已是重傷,體內翻江倒海,臟腑震盪不定。
但他的眼神卻是透亮的,目露精芒,心中振奮。
有效!
隱竅壁壘出現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痕,能感知到絲絲縷縷的元氣往裡滲透!
檢查了下身體狀況,鍾延換了身衣服,吞下丹藥調息恢復。
七日後,又開始自殘。
這回轟擊了二十八次,隱竅壁出現了第二道裂痕。
但傷勢卻比第一回更重,因為不曾修復竅穴周圍的創傷。
療傷八天後,鍾延仔細感知元氣浸入竅穴的速度。
“太少太慢,起碼得十條,才能積蓄足夠元氣,裡面和外面同時衝擊……”
一番盤算。
繼續自殘。
時間飛逝。
反反覆覆的極致痛處,煎熬了兩個多月。
鍾延終於看到了勝利的曙光,只見那隱竅壁彷彿窗戶紙被撕開了一般,透射出一縷微弱的亮光。
“很好!”
“老子真踏馬是個天才!”
氣息浮動的鐘延,笑容看起來有些癲狂,興奮地服下丹藥療傷。
之後便無需催動‘戮形’,只調動元氣透過細縫鑽入竅穴之內,裡面和外面同時用元氣不斷衝擊。
又十天,‘啵’的一聲,猶如天籟。
第一千個竅穴被點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