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治飆射追擊,想要一擊格殺,城牆上瞬間飛射出來道道神芒,大陣閃爍,撐起湛藍光暈,將其震退數十丈。
返回城牆,鍾期燾抹了吧嘴角,小臉激動邀功道:“爹,我打得怎樣?”
“一般般吧,待為父教你如何演戲。”
沒有多餘的動作,鍾延一步邁出城去。
夏侯治面色發白,氣息紊亂,凝目對視。
鍾延道:“如何?三名三層,一死一殘一傷,現在退還來得及,何必在我小小青陽折損戰力?”
夏侯治冷哼一聲:“休逞口舌之利!除了他,青陽還有誰?”
鍾延笑笑,改為傳音道:“當鍾某是擺設?還有,我二十多名金丹輪換上場,撐十天半個月不是問題,待未燾恢復過來,再逐一斬殺,如此反覆,死上十個八個金丹,你說,到時候你身後這群人,誰還敢再出戰?”
夏侯治目光閃爍,這確實是極好的應對之法,不過鍾延如此明說,又有色厲內荏、虛張聲勢之嫌。
他朝城牆看了眼,一時猶豫不決,一方面心繫之前的異象,認定非同小可,不甘心就此退走;一方面又擔心拖得太長時間,延誤別處戰場,影響大局,得不償失。
這時,後方響起請戰之聲。
夏侯治甩袖退去:“倒要看看你有幾分實力!”
他決定且行且看,實在不行,再退不遲。
孫暉飛身上前:“我來領教鍾道友高招!”
鍾延嘴角露出一絲笑意:“莫怪我不念往昔之情,不予留手。”
孫暉定定道:“大可不必,儘管來。”
鍾延頷首,突然身型一扭,化作殘影。
孫暉心中一凜,丟出一面盾牌,舉拳轟出神光。
轟~
一衝而過,身體四分五裂,血染長天。
瞬殺,與鍾期燾如出一轍!
鍾延一手拎著頭顱,一手抓著儲物袋,衣不染血,震撼全場,淡淡道:“你不行,你兄長來還差不多。”
像是對死去的孫暉說,又像是與對面的一眾金丹說。
孫暉堂兄孫訣才是孫家中青代第一天驕。
夏侯治瞳孔微縮,左右眾人也是目光閃爍不定,被驚駭到了。
原以為此戰不過是走個過場,數十名金丹出馬,嚇一嚇,即可拿下青陽。
結果,一天之內,隕落三名金丹,其中之一還是金丹三層,另一個金丹三層大殘。
鍾延風輕雲淡,語氣平靜:“誰來?”
余文俊一步騰空,淡然對視,依舊一幅倨傲之勢:“不過是元氣凝結的短暫爆發,勝在速度和巧妙,但這般攻擊,你能施展幾次?”
鍾延臉色微變,像是被點破了玄機,冷笑掩飾一聲:“到地府與閻王爺佈道吧!”
轟~
二人瞬間碰在一起。
時而身型騰挪翻飛,拳腳相擊,時而裹挾防禦光罩變身球體,不斷對碰;時而化身流光漫天飆射。
除了鬥字訣、行字訣、臨字訣,鍾延道法神通齊出。
火雲宗:萬劍齊鳴、萬劍烽火、水月劍雨、火焰手
五行宗:五行封天、火神怒、極光劍、奔雷劍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