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暉目光微閃,確定已入金丹,拱手笑道:“功夫不負有心人,鍾兄終成金丹大道,可喜可賀!”
鍾延拱手笑道:“拍馬追趕,孫兄別來無恙!”
孫暉一臉感慨之色:“荊城一別,有三十年了吧,猶記得,你我同船遊湖,坐而論道……”
一番追憶,他繼續道:“道兄雄踞青陽,戰魏國天驕葉修、風不歸,神勇無雙,令暉欽佩……”
一番讚揚,他誠懇道:“如今舉世大戰,我燕國四分五裂後初現大勢,夏侯一族統領南部,坐擁大小三十九城,實力雄厚……道兄何不趁大勢,與我等共圖霸業,定燕國而後掌渭南,屆時海量資源共享,你我攜手同望元嬰大道!豈不美哉?”
“道兄以為如何?”
打都開打了,還來先禮後兵……鍾延滿面笑意,問:“稅幾何?”
聽得後方傳音,孫暉微微詫異,道:“青陽還歸道兄所有,獨立朝外,有絕對話語權,只貢五成稅,當然,一切都以實力說話,待渭南一統,論功行封,整個渭南十六國二十四處資源地,數百億人口,資源無盡,豈不比道兄安於一隅更甚萬倍!”
鍾延面無波瀾,又問:“若我青陽此刻歸附,有何要求?”
這時,為首的黑袍老者夏侯治出列,飛前一段道:“自然同抵外敵,開疆擴土,有青陽諸位同道加入,我軍如虎添翼,攻佔西北指日可待。”
鍾延靜靜看著他。
夏侯治繼續道:“夏侯軍十名金丹入駐青陽,謀定妥當,擇日攻取望匜、黑水等西北諸城,鍾道友有其它要求可以提。”
鍾延道:“青陽勢弱,尚無征戰實力,待諸位穩定燕國,興兵渭南時,青陽定不予餘力。”
夏侯治眼睛微眯,氣笑一聲:“這是要坐享其成?”
鍾延笑道:“怎就是坐享其成?燕國內戰,我不出力,也無需你援助,其它諸侯我自己應付,難道說志在渭南只是紙上談兵?”
夏侯治語氣森然道:“那青陽便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。”
鍾延反唇相譏:“這不就是你們此行的目的?”
渡劫回來時,袁紫衣說了對戰情形,對方臨時改變主意突然進攻,與城內天劫異象有關,八成是以為出了絕世異寶。
夏侯治冷聲道:“那便戰吧!”
鍾延似笑非笑:“我閉城不戰,能奈我何?就憑你這十萬大軍?徒增傷亡,浪費念力珠資源罷了!鍾某倒是有一想法。”
夏侯治對視,等待下文。
鍾延朝後一指:“你我金丹對戰挑擂,一人可戰多場,直至無人可戰或者認輸,你贏,青陽歸順條件任定,我贏,你們退兵,十年不得踏足我青陽。”
“好大的口氣!”
夏侯治嗤笑一聲,卻暗自一凜,這是自忖戰力強大?
他目光閃爍,城牆上也就二十多名金丹,但既然敢提,定有幾分把握。
鍾延笑道:“怎麼,你們五十多個金丹,還沒勇氣面對我們二十幾個?”
“笑話!你自己找死!就這麼定!”
夏侯治拂袖,後撤而去。
己方人數和境界都佔大優勢,個人再強能強得過車輪戰?
何況能入金丹的,哪個不是傑出之輩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