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還心有餘悸,多虧了葉絮的玉佩,擋下了對方的雷霆一擊。
商濯清問:“你認識那人?”
“回去再說。”
鍾延吩咐家族客卿善後,處理街上的混亂。
一群人回到蒼寶街。
議事大殿,一干重要人物齊聚。
得知是屍臭道人,喻青瑤驚道:“是他!這麼快成為金丹強者了?戰力還如此強大!”
商濯清道:“他的氣息有些古怪,很不穩定,忽強忽弱,應該是受傷了,不然,恐怕我等都不是對手。”
蘇玥頷首道:“強時,氣息超過大長老,不過既然遁走,應是無法久戰。”
頓了下,她補充道:“非新晉金丹。”
商濯清:“他自稱本尊,燕國還從未有人敢如此自稱,你們知道他的身份?”
袁紫衣朝鐘延看了眼,簡單說了屍臭道人曾為黑市小修士的情況。
商濯清又問:“聽他的意思,是來抓堯兒?”
鍾期堯為魏思瑜之子,天靈根,七峰人知道,卻不知道鍾期燾的存在和底細。
蘇玥目光微閃,想起兩月前的那次異象,鍾府定然發生了不得的事,極有可能誕生了一個強大的特殊體質,不然,若是為了鍾期堯,之前幾年,屍臭道人多的是機會,必是被異象吸引而來。
念及此,她內心頗不平靜,暗歎鍾延血脈之強大,居然生出一個又一個好資質,一時心中猛地冒出借種的念頭,將自己嚇了一跳。
沉默良久的鐘延開口道:“此人潛伏進城應有一段時間,暗中觀察我府動靜,尋得今日我帶孩子出府的機會,尾隨到西區動手……”
家裡有多名金丹,又位於修士眾多的南區。
西區卻是凡人聚集之地,只有七峰兩名金丹能快速趕到,有可趁之機。
魏思瑜神色凝重道:“未必能尋得他下落,以後還是少出府為妙,這般強者,防不勝防。”
一陣商議,一番安排,眾人散去。
只留下親近之人。
鍾延從靈獸袋將兩個孩子放出,安然無恙。
鍾期燾還埋怨道:“爹,您怎麼把我收起來了,看不我不把那老頭怪撕碎!”
鍾延揉揉他腦袋,笑道:“你好好修行,下次,下次讓你出手。”
袁紫衣道:“夫君,莫非靖秋的事,也是屍臭道人一手策劃的?”
鍾延搜魂過李靖秋的識海記憶,搖頭道:“去黑市買藥是秋兒自己的主意,只是恰好遇到屍臭道人,因為某種原因被盯上,現在想來,應該與秋兒本身有關,屍體被盜,多半也是屍臭道人所為。”
以前,鍾府的注意力都在‘賣藥者’身上,想透過中間人‘屍臭道人’找到嫌疑最大的賣藥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