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張奎山,宗主一脈,內門百世殿長老,三靈根,近年達到築基圓滿,在宗門的地位和勢力不俗……”
聽完,眾人對視,溫虹道:“夫君,此事當如何處理?張奎山不會找麻煩吧?”
“找麻煩?人也打了,法器她也拿走了,難不成還要我交出兇手?”
鍾延笑笑,不以為意,都過去多少年了。
店家售賣法器,很多都是身份不明的修士銷贓出手,哪有證據指向鍾府,這點對方清楚得很。
何況張奎山初到青陽,下午雙方才在酒桌上把酒言歡,建立初步友誼,指望鍾府在坊市管理上給與配合和支援,但凡有點理智,也不至於為這點小事將關係弄僵。
“等著吧,張奎山會出面化解。”
“此事就此作罷,云溪,你安慰好悅兒。”
說著,鍾延環視道:“再強調一次,今後都給我低調些,別招惹是非。”
“是,夫君(老爺、家主)!”
然而。
眾人還未散去。
李陽快步走來,抱拳道:“家主!鎮守府傳話,關心悅小姐是否有恙,表達歉意,另外……”
頓了下,他看了鍾延一眼,繼續道:“詢問是否知道出手法器的修士,希望咱們能將人交出。”
鍾延眼睛微眯。
大廳落針可聞。
“算是試探吧。”
鍾延笑了一聲,道:“青瑤,備份禮物,你親自去一趟,講明緣由,盡力搜尋。今後鎮守府但有所求,你們都好好配合,別給我惹事!”
說完,甩袖離去。
一個時辰後。
鎮守府,張奎山領著妻妾將態度謙卑、和顏悅色的喻青瑤送出府,不由得暗自鬆了口氣,嘆息一聲。
此舉著實不妥,但耐不住美妾和寶貝兒子的央求,誰讓他那麼多子嗣,就出這麼一個真靈根呢。
訊息迅速在城中傳開——囂張霸道的‘兇猿’,面對龐然大物火雲宗,也只能忍氣吞聲,乖乖低頭。
得知處理結果的鐘期悅,氣呼呼地找到父親,‘丟臉面’、‘您不疼我’之類的哭喊,一陣鬧騰,被呵斥教訓了一頓。
深夜。
鍾延梳理完魏國戰場局勢,走出書房,左右看了看,閃身消失。
客卿小院。
宋靈悅從修煉室出來,正準備沐浴泡個熱水澡,突然心中一凜,便見前方虛空引動,一個人影浮現。
“見過東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