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幕深深烙在她內心深處,時時在腦海中浮現。
只是,想到師伯是母親中意的人,她便將不切實際的夢癔拋在腦後,從此正視關係,不再當回事。
還在心中暗樂:果然是親母女,審美一般無二。
可如今,許彩萱一番話語,似乎將她體內某種東西給點燃了,一時間,腦海中全是鍾延的身影和笑臉。
許彩萱:“雙兒,你覺得夫君如何?”
吳雙目光躲閃:“師伯自是極好……”
許彩萱:“那就是呀,你不喜歡?”
吳雙抿著唇,羞紅臉,默不作聲。
許彩萱很有耐心,細說鍾延的優點,描述將來一起攜手奔赴長生大道的美麗畫卷。
可謂,引人入勝,搖人心旌。
“雙兒,你說呢?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吳雙內心早已投降,卻猶豫不決,常與母親傳訊知道母親依舊對師伯有嚮往,還拿此事與母親開玩笑。
“別有心裡負擔,即便不願,師伯還是師伯,我們還是一家人。”
許彩萱柔聲笑道,也不催促,拉著她的手,靜靜讓其思慮妥當。
良久。
吳雙抬頭羞澀無比:“師伯,他……”
許彩萱笑道:“夫君自是喜歡你,不然我為何來此?”
“哦。”
少女腦袋低垂,不見腳尖,心想母親那般苦苦追求而不得,屬於是,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。
許彩萱笑笑,心下會意,拉著她飛向齊天峰。
已然過了大半個時辰,大殿內依舊熱烈征伐。
許彩萱笑盈盈道:“好了,你們歇息一下,換我們來!雙兒!”
與此同時。
蒼寶街鍾府。
孟芷蕾築基成功出關,迎來喻青瑤和江萍的道賀,以及保媒。
她就不一樣了,得償所願心花怒放,直接盈盈欠身:“謝兩位姐姐成全!”
……
又是一夜風流,通宵達旦,美人疲憊,癱軟成眠。
鍾延站在崖邊遠眺,縱飛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