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心念上前傳音道:“師尊,攔不住她,氣勢洶洶,不知為何事而來。”
蘇玥一臉譏笑:“肖峰主好大的陣仗,這是要攻打我七峰嗎?”
當前紫色宮裙美婦正是火雲宗六峰峰主,肖玉琴,淡淡瞥了眼,目光定在魏思瑜身上: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害我徒兒煙菲性命!”
“陳煙菲隕落了?”
魏思瑜詫異,上前一步拱手道:“還請師伯莫要妄加揣測,說我殺人,須得拿出證據。”
“不是你還能是誰?”
肖玉琴哼了一聲,接著道:“那日你們在落雲鎮發生矛盾,鬥過一場,分開沒多久,她便隕落,定是你仗著突破金丹,尾隨而去,逞強行兇!”
鍾延哈哈笑出聲,非常突兀。
肖玉琴眼睛微眯:“鍾延小賊,你也有份!”
鍾延笑道:“真讓鍾某大開眼界,有你這樣蠻不講理的師尊,陳煙菲死的不冤。”
肖玉琴挑眉:“此處哪有你這卑劣贅婿說話的份!”
“呵呵~不是吧?”
鍾延一臉假模假樣的震驚樣子,“肖峰主才說鍾某有份,還不讓當事人辯駁?”
肖玉琴氣笑了:“小子,有膽氣,容你狡辯。”
鍾延嗤笑一聲,抖了抖袖子,朝空中眾人道:“陳煙菲此人心胸狹隘,無事生非,僅我遇到兩次,她便言語譏諷,主動挑釁魏師姐,其中曲直,恐怕肖峰主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秘境之中,三峰弟子張天山在場,肖峰主可去求證,魏師姐可曾理會?”
“魏師姐只當她是蒼蠅,她卻不依不饒,一而再再而三。”
“泥人也有三份火氣,何況是她嘴上沒佔到便宜,改為動手。”
“就當時的情況,魏師姐當場殺了她都無可厚非,又何必等到之後?”
“肖峰主今日找上門,當將經過查問清楚了,對這些視而不見?”
“就陳煙菲脾性,恐怕私下招惹了不少死敵,肖峰主應多加思量,莫要被人誤導,中人奸計。”
“若硬要說與我們有關,拿出證據,我們接著,別血口噴人,損峰主威儀,也有傷你們宗門和氣。”
肖玉琴嘴唇動了動,一時啞口無言,身旁眾弟子也目光閃爍,默不作聲,其實來之前已勸過師尊。
蘇玥不由得朝鐘延看了眼,心中暗爽,暗道這狗東西也不是那麼討厭,至少能讓肖玉琴這老賤人啞火。
四周七峰弟子也覺得大塊人心,六峰仗著勢力強,已經不是第一次主動上門找事了。
瞧見蘇玥嘴角那絲笑意,肖玉琴胸中火氣噴湧,探手抓來,哼道:“牙尖嘴利!”
嘭~
蘇玥拂袖震散攻擊,與魏思瑜齊身騰空對峙。
鍾延笑道:“瞧瞧,果然是一脈相承,愚蠢又霸道,真真是笑掉大牙!”
肖玉琴看了看兩個金丹,朝鐘延連連點頭,“你,很好!”
鍾延不以為意,六峰要找麻煩,也先找蘇玥,正好給蘇玥找點事做。
肖玉琴又看向蘇玥:“走著瞧!待我找到證據,讓大長老出來主持公道!”
一群人轉身飛走。
蘇玥笑道:“不送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