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煙菲便是例子,而境界更低的孟志卻足足戰了一刻鐘之久。
夕陽西墜。
山坡上,鍾延已等候多時,看著魏思瑜遞過來的儲物袋,有些詫異。
魏思瑜道:“我知你行事風格,他二人威脅不了我倆,卻能威脅我們身邊之人。”
鍾延拉起她的手握著,柔聲道:“以後這種事,我來。”
魏思瑜一臉認真道:“我既跟了你,考慮的便不再只是自己。”
鍾延伸手揉了揉她臉頰道:“我定不負你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攜手,踏著落日餘暉遠去,彷如神仙眷侶。
魏思瑜:“陳煙菲兩人並未育下兒女,不會再有麻煩,他們的魂牌應該在肖玉琴那。”
鍾延:“無妨,無憑無證,能奈我何?”
魏思瑜頷首,又道:“對了,馮西梵出來了嗎?當時我瞥見他將紫電貂捉住了。”
鍾延抿了抿唇道:“這事我想過,兩種可能。”
“一種如林秋蟬所說,他以紫電貂從神霄宗換取庇護,即便如此,那兩人是我和他一起殺的,無礙。”
“另一種,是他撞見了神霄宗人,發生爭鬥,打不過,以紫電貂為餌換取逃遁之機。”
“我更傾向第二種,秘境如此之大,他急在結丹,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身,十年八年都未必有人遇到,何須尋求庇護?”
魏思瑜點頭認同:“那便是林秋蟬說謊。”
鍾延笑了笑道:“你別看她年齡小,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清純無比的樣子,卻是個頗有心機之人。”
魏思瑜詫異:“你如何看出來的?”
“直覺。”
頓了下,鍾延解釋道:“我也算閱人無數了,一般而言,眨眼是個下意識動作,通常一下,兩下則代表思索,三下或者以上多半就是故意為之,有賣萌裝單純之嫌。”
魏思瑜下意識眨眨眼,“是麼?”
鍾延笑道:“你瞧,你剛兩下,是在思考我所說話語的可能性,而那林秋蟬,大眼睛撲閃個沒完。”
“是誒!”
魏思瑜扭頭看了眼,打趣道:“我還以為你會被她美色迷惑呢,青春靚麗又俏皮可愛。”
鍾延義正言辭:“他豈能與師姐比!你在身邊,我眼裡裝不下別人!”
縱使誇張,這般讚美之詞也頗為受用。
魏思瑜心裡甜蜜,嘴角翹起迷人弧度,讓晚霞失色。
數日後。
鍾延和魏思瑜站在山巔,眺望遠方。
燕行山脈,數千座高峰連綿不絕,直插天際。
群峰之間霧氣繚繞,山腰峰頂上閣樓石殿若隱若現,彷彿空中仙境。
此便是火雲宗宗址所在。
“一晃二十多年了……”
鍾延感慨,離宗時的情景歷歷在目,萬萬沒想到會有如今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