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思瑜對視一眼,俏臉迅速爬上紅霞,將臉撇開,腦子空空的,鬼使神差地放下手中玉瓶,算是默許。
“我來了。”
壓住火氣,絕不是這個時候……鍾延暗道,魔爪伸向衣襟,瞧這飽滿的幅度,C+!
魏思瑜身子瞬間繃緊,臉上紅暈蔓延到耳根,小心臟咚咚狂跳。
衣襟掀開半邊,雪白中一道一指長的傷口觸目驚心,血肉外翻。
鍾延皺眉,拿起玉瓶,開始上藥塗抹。
魏思瑜嘴唇緊抿,手撐地面,身子輕微發顫。
感覺到微涼,她偏頭見鍾延一臉認真,眼神乾淨,動作輕柔又穩當,衣裳也只是褪下得恰到好處,並未過多暴露,暗道自己想多了。
這時,莫名其妙地,她突然想起先前巫慧的話語,腦海中居然又閃出坐在鍾延身上沉浮的羞恥畫面,頓時臉泛桃花,羞赧無比。
“我怎麼……”
“如此不純潔……”
“都怪那老女人!”
雖未經歷過,但她這般年紀,修為到築基圓滿,自然搜魂過別人,看到過相關的記憶,對男女之事有所瞭解。
不像袁紫衣那乖寶寶,一竅不通。
浮想聯翩、想入非非之際,鍾延已完成工作包紮妥當:“好了,應該不會留疤。”
“哦,謝謝。”
聲若蚊蚋,魏思瑜急忙扯起衣裳裹緊,起身走去一旁,佈下隔絕屏障。
鍾延笑笑,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株紫光濛濛的靈草,塞進口中嚼動,閉目煉化調息。
少頃。
魏思瑜換了身乾淨服飾,坐在一旁護法,不時延伸神識到地面關注動靜。
看著男人俊朗又剛毅的臉龐,她神色複雜。
雖然先前有言在先,她心中有所預想建設,但還是對鍾延的戰力出乎預料。
她本以為自己會是主導,結果面對巫慧如此不堪,被幾句汙言穢語動了心境,若沒有鍾延,她只能以保命手段重傷遁走了。
同時,她又糾結與鍾延的關係,不知現在是怎麼一回事。
時間一點一點流逝。
三個時辰後。
鍾延臉色恢復如常,睜開雙眼,輕吐一口氣。
出神的魏思瑜移開目光,又轉了回來,問:“怎麼樣?”
“好的很。”
鍾延趙峰、巫慧的儲物袋和靈獸袋清點戰力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