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男人都是好色之徒。
總想嘗試新鮮事物。
“色胚!”
鍾延心中暗罵一聲。
魏思瑜似乎察覺到目光,睜眼看來問: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
鍾延神色如常,狀若隨意問:“你沒想過找個道侶攜手共進?”
袁紫衣沒說過她的感情問題。
倒是偶然提起過商濯清,早年與主峰一個弟子互生情愫,黎琳也非常滿意,可惜那人意外隕落了。
魏思瑜臉色略微古怪,帶著點調侃的意味笑道:“怎麼,你還想打我的主意?將我們姐妹一網打盡?”
一想到這事,她無語、好氣又好笑,六妹、七妹、蕙蘭師妹,已經是板上釘釘了。
她還聽說了荊城的傳聞,這花心男人與飛飛師妹也曖昧不清。
再加上先前關於‘飛飛被囚禁’的說法,自己都不知道,對方先得知,可見兩人關係不一般。
還有五妹,對鍾延的事那麼上心,而且,師尊離去前極有可能私下交代過什麼,關係也是不清不楚。
連小師妹公孫暖暖,每每提起鍾延,都一口一個‘師叔’叫得親熱,讚不絕口。
原本魏思瑜心裡對鍾延意見挺大,不過私下與袁紫衣和姚蕙蘭詢問過,無不褒獎,言之感情和睦,疼愛有加,便懶得糾結摻和。
鍾延笑道:“哪能啊,我對師姐您一心敬重!”
魏思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頓了下,她語氣認真些道:“鍾延,拋開你與師尊的交情不說,你是七妹夫君,我真心把你當作自己人,倘若將來你與大師姐不和,站在了對立面,還希望你手下留情。”
鍾延一怔,笑道:“三姐說笑了,我怎會與大師姐為敵,就我這點微末實力,大師姐一隻手就能輕鬆將我滅殺。”
魏思瑜不再說話,心中有強烈的直覺,若真有那一天,大師姐不會是鍾延的對手。
大師姐築基圓滿多年,才剛過九百米的神識感知範圍,而鍾延卻已超千米。
這些年透過直接間接瞭解,她深知鍾延心性狠辣,真要鬧翻了,多半要生死相向,不會留情。
心中嘆息一聲,魏思瑜盯著問:“師尊是否留了東西給你?”
鍾延心道果然,與她對視片刻,道:“大虛空術,四式,別無其它。”
魏思瑜頷首,閉上眼睛繼續修煉。
鍾延道:“大師姐未必會信,她若要,讓她直接問我。”
魏思瑜睫毛顫了顫,沒再說話。
她也不信。
只一門秘術,能讓一個四靈根散修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