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後還得調派更多的人手過去,最主要的當然是將防禦陣法構建好。
府中,迴歸數日的姜雲若漸漸適應,並融入,真正感覺到了家的溫馨。
尤其是鍾延的態度,讓她甘之如飴,暗歎自己好運,遇到並確定了一生所愛又無悔的郎君。
得知鍾家族譜,她去看了一次兒子,見一群兄弟姐妹和睦、毫無嫌隙,更是心情快慰,讓兒子改了名字為鍾期遇,上報江萍。
此刻。
十重院演武場上。
一群孩子正在日常訓練。
“嘿哈~嘭!”
只有七歲的鐘期華,徒手一掌將百多斤的石鎖震碎,引來一陣歡呼叫好。
鍾期遇看得眼皮跳動,暗道:“好生厲害!”
經過幾天的熟悉,他已得知,府中兄弟姐妹有靈根的不少,但尚年幼,未踏入修行,在鍛體練武。
境界最高的鐘期安只比自己大兩歲,到了後天四重境,能戰煉氣中期修士,可謂少年高手。
不過一想到府中的待遇,每日都有精血淬體、藥液沐浴,他覺得也不算稀奇,想著換作自己也能做到。
秋香之子鍾期平開口笑道:“七弟,看了兩天了,要不你也上場練練?”
一群人跟著起鬨。
大家都對父親‘外派歷練’的鐘期遇比較好奇,想要見識一番。
夏荷之女鍾期寧:“對,七弟,二哥和你同境,試一試,也方便今後對練。”
冬草之子鍾期盛一張苦瓜臉,說:“你們這是取笑我呢?”
他排行第二,不喜練武,對生意感興趣,在大一批的孩子中,境界最低,和歸來的鐘期遇同在鍛體八重。
鍾期安:“不過七弟,你不能用法術,不然沒得打。”
煉氣二層已開始接觸法術,即便是剛入門的火球術、引力術,也夠鍛體武者灰頭土臉。
鍾期遇面露猶豫,倒不是怕輸了難堪,只是覺得自己所練沒什麼看頭,打不精彩。
府中武道教頭林百闊笑了笑,走上前出聲道:“期遇,沒關係,將所學使出來,讓老師看看你的基礎。”
鍾期盛躍上圓臺,抱拳將骨結捏得咔咔響,笑嘻嘻道:“來吧七弟,別害羞,二哥讓著你!”
引來一陣鬨笑,都知他玩笑吹牛皮。
鍾期遇卻是比幾個同齡兄弟顯得沉穩許多,抿了抿唇,邁步從臺階走了上去。
兩人抱拳施禮。
“我來了啊!”
鍾期盛叫了一聲,舉拳衝去。
鍾期遇腰部下沉,錯身躲閃,面對虎虎生風的拳頭不斷後退,一直退到法臺邊緣。
“七弟,你別老躲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