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,她繼續道:“盛兒倒是乾脆,看上香兒了,直言想迎娶過門,被冬草妹妹教訓了一頓。”
香兒,鍾延有印象,府裡收養的女孩子,是個五靈根,經常跟著鍾期盛玩。
不過,有靈根的外來孩子,按照家族計劃,將來配府中有靈根的子女,顯然這也是冬草出言呵斥的原因。
鍾延沉吟片刻道:“你問問香兒的意思,願意就嫁,但要注意談話方式,心甘情願才行,儘量有靈根的互相結合。”
江萍點頭:“妾身明白。”
……
傍晚。
江萍找去兒子住處,再提婚事。
鍾期興臉色不自然,苦笑道:“娘,不是說了再等等嘛!”
江萍盯著兒子道:“你就這點膽子!期盛找你父親了,娶香兒,你父親說你是長子,你先娶,你再等幾年,期盛等得了?”
鍾期興一怔,眨眨眼問:“老二和蘭香?蘭香是修士誒,她願意?”
江萍氣道:“幹嘛不願意,兩人好著呢,早就偷偷好上了!就你死讀書!”
隨後,江萍報了幾個自己中意的兒媳物件,笑問:“你喜歡哪個?娘給你去說。”
鍾期興支支吾吾不說話。
“還是你心裡有中意的了?”
問了一句,江萍盯著兒子,沉吟片刻道:“三靈根以上的不行,她能修行你不能,將來如何相處?資質差的四靈根,為娘替你找你父親求情。”
鍾期興沉默好一會,問:“城裡的女子可以嗎?”
江萍秀眉一挑,立馬站起,聲音拔高:“誰?你別告訴我是青樓女子!”
“怎麼可能?!”
鍾期興急忙道:“那姑娘叫劉雲歌,普通人家,住北區,家裡開了間小藥鋪……”
聽了詳細。
“等著!”
江萍瞪了兒子一眼,轉身離去。
一番詳查。
江萍直呼好傢伙,對寶貝兒子有了新的認識。
什麼逛青樓,原來是假的。
留宿,結果是花錢讓姑娘抄了一夜的詩。
目的,不難推測,上眼藥呢,知道會被家中隱衛得知,傳到父母口中——長大了,想女人了。
至於那劉雲歌,街上偶然認識的,之後接觸過幾次,相熟生了情愫。
只是劉雲歌家庭非常普通,一家三口靠一間簡陋藥鋪勉強度日,門不當戶不對,怕家裡不許。
勸導不成,耐不住兒子央求,再加上劉雲歌一家身份沒有問題,江萍只好稟告鍾延,請求應允。
兩月後。
鍾府長子、次子一同娶親,賓朋滿座。
……